弋不語,冷峻的臉上依舊沒有什么變化。
"小弋,說不一定,妖王大人沒有忘記。"
弋仿佛對這句話起了疑惑,和震驚,轉過頭看向閆君,"繼續說。"
閆君倒也冷靜,不緊不慢的道:"你忘了嗎,說要忘記一切的只是妖王大人一個人而已,但是她沒有喝過孟婆湯,甚至不是靠輪回,她只是妖王大人的三魂五魄而已,"頓了頓繼續道:"想來你也清楚,那剩余的兩個魂魄在哪里。"
許久,弋再次陷入寧靜之中,冷而不語。
閆君便看了眼鏡面上的即墨離,和那妖王,明明就是她自己,可是卻不認識,這可能是閆君看過最冷的笑話了吧,"小弋,你說要是她的魂魄不齊,就不會想起任何記憶,那你會……………"
不等閆君說完,一斬釘截鐵的道:"不會。"
"我,還沒說完,你就知道我想說什么?"
"我不會幫她恢復三魂七魄。"
"弋。"閆君叫道。
"你不必再說,你知道我這么做的原因,不管前世如何,這一世我只想保護好她,如果真的記不起了,………也好。"弋嘆了嘆口氣道。
閆君心酸的看著他,明明最想讓她記起往事的人是他,可事實就是如此,他不敢去選擇,不敢去嘗試,因為他才是那個比人還脆弱的膽小鬼。
"那小弋,我問你,這雪城神君被關真的是妖王大人一手設計的嗎?"閆君轉開話題問道。
弋不語,閆君才發現這問題好像有點生硬啊,這就是擺明了不相信妖王大人,不想信弋嗎,而且妖王大人好像和這雪城神君沒啥關系吧。
閆君咧嘴笑道:"哈哈哈,我就隨便問問,不回答也好。"
"她不會。"弋冷冷道,但這并不是在責怪閆君對她的懷疑,而是在多她的無比信任,就像是她說要把他的心臟掏出來,再給縫進去,他也會義無反顧的相信她,當然即墨離是不可能這樣做的。
“那這到底是誰?”閆君忍不住繼續問道。
弋不語,閆君也懶得再去問。
妖界雪城里,即墨離也忍不住上手摸了摸那冰岐臨的狼耳朵,雖然很她的是可以直接穿透他的耳朵,但是即墨離同樣也感受得到那毛茸茸的感覺,就像這時她就是那妖王一般。
妖王把冰岐臨帶出了雪城,即墨離繼續趕緊跟了上去。
在外面那片白茫茫的雪地上,每妖王走過的地方都留下了一朵藍色的冰雕花瓣,純潔而閃耀,直直的穿透進即墨離的眼睛里,心臟上,使她的內心揪住了一團,即墨離飄落到雪地上,彎腰俯身看著雪地上了一朵朵花瓣。
突然一種鬼使神差的力量在牽引著她,伸手觸摸了那花瓣,可正當只剩下兩厘米的距離時,即墨離的眼里越來越迷糊,甚至使她抓空了手,不一會,等她抬頭時,本在自己面前的妖王和冰岐臨早就消失。
"又要變了嗎?"即墨離忍不住冷冷的笑了一聲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