弋不語,但閆君依然看出了他內心的微顫,似開心,更似苦悶。
天界里,那個男人抓住他后,氣憤不已的道:"喂,滕代,你還想逃到哪里去?"
即墨離心想,果然,他也是雪城神君的兄弟,只是出乎意料的是,這個男人的名字不是按數字而來,不過還是讓她知道了這個叫帝滕代的神絕對,絕絕對對和這個故事有關。
帝滕代看著自己被抓,心里全是憤怒,恨不得揍眼前的這個人一頓,不過表面上卻一臉屈服和求饒的樣子,道:"哎呀,我哪里是在逃啊!我只不過就是無聊了隨便走走,逛逛嘛。"
那男人一臉無奈,但面目憤怒不改,道:"逛?這里是你家后花園嗎?"
"那到不是,不過這天界是大家的嘛,隨便逛逛應該不犯法吧?"
"你,………,你呀,你要知道,天宮,不可亂竄,何況我們還只是一個小神,我們連入這天庭都是不被允許的,要是被抓,我可不敢想象我們會被如何懲罰。"
即墨離感覺不對勁,雪城神君是厲害的人物,那個天牢遇見的也是厲害的人物,那個身披盔甲的也是不簡單,那這個這些厲害的人物的兄弟按道理也不應該只是一個小神吧,至少天宮之內,任他是來去自如的吧。
果然即墨離看見帝滕代別過身去,不讓那男人看見他的臉,偷偷的笑了笑,笑夠了,便也打住了,轉過身去,很嚴肅的道:"斗止,別怕,我可是大神,我可是…………"
不等他說完,斗止便打住了他,伸手拍了拍他的頭,雖然帝滕代身高一米九,但身邊這個男人卻比他足足高出了一個頭來,目測兩米一左右的樣子。道:"快別說了,就你這神力,別說大神了,連我都不如,還在這自夸,快收起你這自戀心理吧,趕快跟我離開,不然…………"斗止,乃是北方七宿之首,斗宿。
"不然怎樣?"
"不然…………"
"哎呀,你到底要怎樣呀,拖拖拉拉的,要再不說我可就走了哦,這天宮呢我還逛夠呢。"說完還無恥,違心的笑了笑。
即墨離本就善于觀察細節,當然也明白這笑容的意義何在,心想這八成是這個帝滕代騙著這斗宿在玩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