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神仙看起來………還不錯嘛!”即墨離自言自語道,還猖狂的伸出小手戳了戳那男人的臉頰。
幸好現在的她不屬于這里,不然她連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吧,就算有弋護她,她也難逃一劫。
閻殿里,"哈哈哈,妖王大人膽子很是肥啊!"閆君看著即墨離的可愛動作,便也忍不住笑了出來。
"你膽子不也很肥嗎。"弋這不是在用開玩笑的語氣在說話,而是在警告。
"………"閆君一臉奸笑,心想這護得也太過頭了吧,不就說幾句話都這么兇,這是要寵她上天了。
突然那即墨離眼前看著的這個男人準備離開了,即墨離心想這到底是要不要追上去呢,不等她來一場苦思冥想,那個男人就笑著消失在這櫻花池下。
"啊,怎么就消失了,我,我還沒想好呢?"即墨離自語道。
拍了拍自己的臉,"唉,你個傻子,早知道就跟上去的嘛,現在好了,我這要去那里搞清楚事情的真相?"說完又連著敲打了自己的頭,雖然她感覺不到疼,可是閻殿里的青帝神君卻是一臉愁眉。
即墨離呆了一會兒,心想這么呆下去也沒有辦法,于是就開始隨便亂飄起來,這天界雖大,但一眼望去一切幾乎都是浮云,不知道到底轉了多久,終于才讓她看到了一絲變化。
前面團紅色的光芒在這白云之間閃耀,上前一看,那根本不是光,那是火,一座火城,就像被人放了一把大火,正在被熊熊大火燃燒的宮殿,僅僅是在天邊看著,都可以感受得到那里強烈的火溫,時時刻刻都可以將人吞噬。
還好即墨離并不屬于這里,所以她只能想象那種被烤焦的感覺,卻不會真的去體會和感受,她慢慢的靠近,慢慢的靠近這火殿,越靠近她就越發的難受,仿佛這種感覺似曾相識,而且還是一個噩夢般的記憶,可任她怎么回想,怎么痛苦,依舊什么也記不起來。
不知何時她已經飄到了殿內,和殿外沒有什么變化,都是一片火域,火光四射,這里面到不像是宮殿,倒像是一個煉丹爐一般,即墨離都不敢隨意的睜大眼睛,生怕一個不小心這火就竄進自己的眼睛里來,灼瞎了自己。
于是她索性就虛著眼睛看四周,突然眼前的一幕讓她噤若寒蟬,喘喘不安,因為在這火光里,她看見了那個男孩,那個長著雪白色狼耳朵的冰岐臨,那個雪城神君不惜弒神都要護著的武神,雖然他現在的模樣有所變化,甚至說和以前的那個狼孩的臉完全不一樣,但是那一頭干凈利落的茭白色齊肩短發,和那對可愛純潔的雪白色狼耳朵還是出賣了他。
即墨離內心一團疑問,為何這狼孩在這?如果她沒猜錯這宮殿應該是烈炎靈君的宮殿吧,那之前的一切又是什么?還有為何這個狼孩會和狼藍一般模樣?他們之間的關系又是什么?這些問題一瞬間壓得她喘不過氣來,就像這些火一樣的灼烈,燒灼著她的心,總感覺這會是一個不寒而栗的故事。
冰岐臨臉毫無表情,旁邊站著那個烈炎靈君,笑容瘆人得心慌,她本想靠近一點,聽聽他們之間到底在說著什么,可正當她踏步,冰岐臨也踏步離開。
即墨離心想,看來自己來晚了一步,不然也許就可以知道這到底是不是一個陰謀,是不是一個殘忍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