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離心想現在的她反正也回不去,不如就在這雪城了玩玩,她發誓真的只想玩玩,可結果…………
出了殿外,到了冰河上,繼續玩了起來,只是這次的她更加聰明了點,她把自己腳上的鞋子磨的光滑,在冰上就可以來去自如,還很好把握住平衡。
狼藍就站在一旁望著她,像個弟弟在望著姐姐玩的開心,自己就快樂一般,就算在玩的人不是自己。
她玩累了,就覺得無聊了,便在地上畫起畫來,先是一個活靈活現的藍化雨,藍化雨早就知道即墨離有畫畫的天賦了,但在冥界都呆了這么久了,她來可從來沒畫過,沒想到如今畫得還是這樣的逼真。
即墨離還是覺得沒有挑戰性,心想不如畫個哥哥。想著想著就動起來腳,她的腳就像一只畫筆一樣在這冰河上游刃有余。
很快就畫好了一副畫像,藍化雨到高處一看,大喊道:"小梨子,你,你畫的這是誰?為何我從來沒見過。"
"哥哥啊,我畫的是哥哥。"
"你確定?"
即墨離當然很確定了,自己就是想著哥哥畫的,不是哥哥還能有誰,她自己很滿意地欣賞了起來,可是卻讓她很震驚,她畫的的確不是弋,是一個自己從來沒見到過的男人。
突然冰河碎裂,狼藍奔跑過來,藍化雨也第一反應的想去拉住她,可她還沒來得被抓住,就掉了下去。
完了,完了,自己最近是怎么了,怎么老是掉,從禁地開始,池塘,冰鏈橋,現在怎么又來了個冰河,這運氣也太霉了吧。
越掉越深,可這里并沒有半點水,即墨離也像是在空中一樣,呼吸容易,除了身體還在往下落外,
閻殿里,閆君很吃驚,看見即墨離掉了下,依然這么淡定,眼神轉都沒轉過。"小弋?"
"嗯。"
"你不去救妖王大人嗎?"
"不用了"
"你知道那地方?"
"沒有誰會比我更懂。"
閆君更是吃驚,這地方自己都不知道,為什么弋一眼就可以看得出來,心想莫不是神的法術,雖然自己也是神,但卻對神一點一不了解。
于是問道:"那是什么?"
"他的記憶。"
"他?是妖王大人,還是雪神,還是他的武神。"
"被囚禁的。"
閻君立刻就明白了,他大概也知道了是什么,每個神都可以將自己的記憶封存起來,忘記一些讓自己無法忘記的事情,但他們都知道,封存的不是記憶,而只是那記憶帶來的痛苦,就相當于他們把自己的苦轉移到了另一個地方。
可這個方法閆君沒做過,弋也沒做過,因為他們都以為只有痛了,才不會忘記。
"小弋,你為什么會說沒有誰會不懂呢?"他這只是在明知故問,兩千年前,那個要說會忘了他的人,所以他也想忘了吧,可是他不敢忘記,這個法術他嘗試過,可是對他卻沒有半點用,痛苦,煎熬,自責,思念,包括以前她的一舉一動,都會在弋的腦海里,心里四處亂竄,也許真的是他欠了她太多了。
弋不語,只是呆呆的站著,像一根木頭一般,僵硬地站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