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豎琴和安白都是一臉震驚地看著她。
豎琴問道:"那鬼說的eeg是什么?"
小孩一直不敢抬頭,繼續道:"那是一個消滅這些東西的,我也不知道,只是聽媽媽說他們是好人。"
安白感嘆,沒想到人間變成如此了,難怪最近入地獄的鬼魂越來越少,原來都在這人間做惡。
安白安慰道:"沒事了。"
小孩也道了聲:"嗯。"
豎琴卻道:"沒有人會守護你一輩子,如果你不想不再被那些鬼吃掉,那你就應該讓自己變強大起來。"
小孩抬頭認真看著豎琴,心里是無比的復雜,但同時也讓這孩子的心了開始駐扎了一顆強大的果實。
很快到了那孩子家,家里只有她的母親,后來安白了解到,原來她的父親早就被那些惡鬼吃掉。
安白送了一根頭發給小孩,理由是他的頭發鬼氣及其的重,一般小鬼絕不敢輕易靠近。
他們便離開了她家,站在一棟很高的大廈上,威風吹動著他們的頭發,天空卻尤其的黑暗。
豎琴道:"安白大人,"
安白道:"嗯?"
"如今我們要上哪里去找那刑天的頭顱?都過了這么久。"
"我察到,刑天當時就是在這邊區域里行了刑,那他的頭也絕對不會被那狗叼到多遠,我們分頭去找一定可以找到的。"
他們便一個朝西面飛去,一個朝東面飛去,安白對鬼很熟悉,所以他可以清楚的感覺到,這城市早已是陰氣重重,根本不像是人類的世界了。
他一路飛來,可都沒有感覺到刑天氣息,所以他想可能不在吧,就在這時,他聽見一屋里傳來聲音,是哭聲,一個婦人悲痛欲絕的哭聲,安白本想不理會,可卻被這哭聲弄得心煩意燥,便飛到那哭聲的樓層,透過那窗戶,看見那婦人跪在一個類似于古代祠堂的前面,上面擺了很多靈位,唯獨最上面的一個靈位下面還有一個骨灰盒,安白穿過窗子,隱身走了過去,看見那婦人手里抱著一個靈位,安白猜想這可能會是這婦人的親人,突然那婦人狂躁起來,大叫道:"老公,我來陪你了。"說完便帶著那牌位撞碎了窗戶跳了下去,還好安白及時施法,婦人又回到原位。
婦人驚魂未定的看著那靈位,"老公,是你嗎?為什么不讓我去陪你,為什么,你都死了,我活著的意義又在哪里?你讓我去陪你好不好?"說完又往窗戶一跳,安白剛回過身來,又一次施法救她回來。
那婦人撕心裂肺地哭著,"為什么?為什么?"
安白無奈,可是他現在又不能開口,他本不可管人間的事情的,如今卻已經違規,救了這人類兩次。
婦人不知道哭了多久,終于停了下來,她把靈位放回桌上,朝另一房間走去,安白因為是她哭累了準備休息,剛想離開,就聞見了一股濃烈的血腥味,他才意識到不對勁,沖進那女人的房里,果不其然,那婦人手腕處被割了一個很大的口子,鮮血正像泉水似的往外流,可安白此時也無辦法,他并沒有治愈的能力,這時他想起了豎琴,便轉音給他,很快豎琴便飛到屋里,看著那躺在地上的婦人,潔白的地板上便的腥紅的一片,豎琴立刻施法止住了那血,可婦人因流血過多早就暈了過去。
豎琴問道:"安白大人,發生了什么?"
安白搖了搖頭道:"我也不知,我到時,這婦人便一心求死,我猜想或許與外面的那靈位上的一人有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