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白大人,"第五層的入口看守小鬼道。
"嗯,"看向即墨離道:"小屁孩,這就是第五層了,"
即墨離看了眼前方,果然不一樣,一層黑黑的霧氣遮住了前方的路,但卻也感覺得到里面的怨氣有多重,便問道:"白白,這里面都是什么鬼啊?怨氣好像不一般唉!"
“那是當然了,聽說過刑天沒?”
"好像聽過,不就是斷頭鬼嗎?"
安白搖了搖頭,笑道:"刑天和那些小鬼可不一樣,他叫趙煜琉,他是古代戰場上的一員大將,可惜戰勝敵軍,班師回朝,皇帝聽信謠言,便將他兵權奪回,設計他,砍了他的人頭。唉,可惜啊,他本是忠心耿耿,可卻不知伴君如伴虎,人心難測,死后怨氣不散,不肯投胎,便在這第五層里嘗盡無窮的黑暗。"
即墨離聽后,的確也同情這將軍,本一心報國,可卻被自己打拼下來的江山給拋棄,任誰也是心有不甘,怨氣沖天了。"那白白這第五層難道就只有他嗎?"
安白若有所思道:"倒也不是,只是他算這里的老大了。"
"好,那我就去會會這個刑天吧!"即墨離一臉老大樣。
"喂,小屁孩,你不會和一些江湖混混也呆在一起過吧?"
"好像有過,不記得了。"即墨離搖了搖頭道。
安白用手拍了拍自己的額頭,無奈道:"唉,看來不能讓她待這里了,這都學成什么樣了!"
豎琴卻道:"那刑天可有什么弱點?"
"沒有,第五層以下的鬼王都不可能有弱點,如果真要說有,那就是你比他們強大。"
藍化雨瞪了一眼安白,心想這不是白說了嗎,要是小梨子能強得過的話,還管那鬼的弱點是什么。
藍春風卻可以聽見藍化雨心里所想,隔空傳音道:"知己知彼,百戰百勝,多一份弱點,就多一份勝券在握的機會。"
藍化雨也不說了,反正他也不懂這些道理,如果藍春風是即墨離的軍師,那藍化雨就是即墨離的大將,呃,比較無能的大將。
即墨離一行人往前走了走,突然閃現出一點光亮,隱隱約約間看見一個人身著白衣,白衣上被染上了許多泥土,那人披頭散發,面色憔悴,因為隔得有點距離,看不清那人的臉,可那身形卻也高大,強壯,跪在地上,那人后面有一紅衣馬褂的壯漢,手拿大刀,只見他往大刀上噴了一些水,便聽到轉來一聲令下,"午時已到,斬。"
令牌落地,壯漢的大刀便穩穩落下,那頭便滾到地上,不料被一野狗叼去,那道光便不見了,過了一會兒,即墨離正想往前走,被安白攔了下來。
那地方又出現了隱隱約約的光線,可與剛剛的情景卻一模一樣,毫無差距。
即墨離好奇的問安白,"白白,為什么這里會一直重復著這場景?還有那被砍之人會是你口中說的刑天嗎?"
安白首先看了眼那跪在地上的男人,才感嘆道:"正是,你可能還不知道吧,怨氣深的鬼,會一直沉迷在自己的世界里,同時也就是會一直重復著死前的場景,想必這鬼是刑天無疑。"
即墨離聽后興致高昂,躍躍欲試,想挑戰哈這第五層的鬼王,到底有多大能耐。
那一直重復死亡場景的刑天,好像也發現了即墨離的存在。在頭掉下的一瞬間,站了起來,即墨離倒也見怪不怪,無頭鬼見得多了,如今也只是怨氣重了一點,那人也不把頭安會脖子,其實是他安不回去,那頭早已被野狗叼走,那無頭鬼朝即墨離走來,即墨離可以明顯地看見那脖子處還有一些鮮血溢出,那鬼越來越近,越來越近,安白想出手解決,卻被即墨離擋在前面道:"今天誰也不許動手,我會親自解決這無頭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