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件事情和關于張四十壽命的預言有何關系?葉墨不由疑惑,他問張四十道:“師兄,你說的這件事情和周立命給你算的預言有什么關系?”
張四十聽了笑道:“周立命說,我必然無法阻擋這次鬼界大能引發的人間浩劫,并且會因此喪命。”
葉墨聽了猛地一驚,怔怔的看了張四十一眼,發現張四十雖然滿臉微笑,但是并無開玩笑的意思,但還是試探的說道:“師兄你這是在說笑吧,你剛才不是還說要解決這件人間浩劫嗎?怎么又說無法阻擋?還說自己會因此喪命?”
張四十聽了依然保持微笑道:“我可沒有說笑,這都是周立命告訴我的,所以我對于去解決那個鬼雕像也不是很著急,因為我覺得天意難違,就算我毀掉了雕像,這件事情還是會發生的。”
葉墨聽了張四十認命般的話,不由著急道:“師兄,哪有什么天意難違,只有我命由我不由天,你若不去爭,自然被命運主宰,但是你若是去爭,自然可以主宰命運!”葉墨說到這里一把拉住張四十的手道:“走,師兄,咱們趕緊去解決掉那個鬼雕像,別再在這里耽誤了,要有點反抗精神啊!”
張四十卻沒有被葉墨拉動,并且還一臉調笑的說道:“你不是不相信周立命的預言嗎?干嗎還這么著急?”
葉墨聽了一愣,隨即反應過來自己確實反應有些大,不由有些訕訕的放開張四十的手,但還是說道:“那師兄你相信周立命的預言,難道你就一點都不擔心預言成真,不想去改變什么嗎?”
張四十聽了臉上依然保持著輕松的表情,他說道:“我不擔心啊,因為預言上還說你會解決掉這件事情。”說完張四十看了葉墨一眼。
葉墨再次陷入驚訝中,他張嘴有些不敢相信的指著自己說道:“我?”
張四十拍了拍葉墨的肩膀說道:“沒錯,就是你。”
葉墨還是有些不敢置信,他嗤笑道:“師兄你別逗了,連你這么厲害的人都解決不了的難題,我怎么可能解決得了?”
張四十聽了又笑道:“我本來也很疑惑,但是當我看到你的冥游浮寶后,我想我算是明白了,若是你的冥游浮寶能湊齊的話,一次性召喚個幾十甚至上百個元嬰期鬼修士,我想這股力量也許可以阻止那些陰謀了。”說到這里張四十又似嘆非嘆的說道:“這都是天意啊,天意難違啊。”
葉墨聽了張嘴想反駁,但是看張四十的樣子,知道自己說什么恐怕張四十都不會信,只是此時在心里期盼若是能找到周立命,一定要讓鬼魂附身在他身上,將他腦子里的秘密都掏出來,讓張四十知道其實一切都是假的。
葉墨想到這里時,一旁的冥游對葉墨道:“葉墨,很多事情你即使不相信也不行的。”
葉墨聽了有些詫異的看了冥游一眼,冥游剛才的話似乎透露出她也相信這個周立命胡亂說出的話。
葉墨有些責怪的看了冥游一眼,怪她沒和自己統一戰線,隨后又對張四十勸道:“師兄,就算你相信那個周立命說的話,但是該做的事情咱們得做啊,咱們這就去解決掉那個龜雕像,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