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墨想到這里趕緊跟上張四十和陳承的步伐,想聽聽這兩個人怎么說。在三人的身后,李輝等人已經開始召集協會里的人手試圖重新恢復協會里的秩序。
陳承和張四十在辦公室里聊了很久,當陳承送張四十和葉墨出來的時候,陳承和張四十都是滿臉笑容,一副交談甚歡的樣子,倒是葉墨臉色有些呆滯,似乎聽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事情讓他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葉墨和張四十走出好遠,才回過神問張四十道:“師兄,我怎么感覺你剛才把我給賣了?”
張四十聽了假裝驚訝道:“葉墨,你這是從何說起,我和你師兄弟親如手足,怎么可能會把你賣了?”
葉墨聽了有些氣憤的說道:“可是你明明說讓我娶了陳夢蕊,接著你以親家的名義幫陳承當上天山派的掌門,接著陳承再用天山派的力量以親家的名義幫助我們鎮鬼派重建門派,這可不就是一場交易嘛,而我就是交易的籌碼。”
張四十聽了看了葉墨一眼,收起了剛才滿臉的笑容,他此時臉色很平靜,一點波動都看不出來。
“葉墨,我剛才有聽陳承說你收了那個叫閻杰的人當徒弟,對吧?”張四十突然說起別的問題。
葉墨雖然不滿張四十轉移話題,但是收徒這件事情張四十確實有權利過問,便點頭悶悶的道:“沒錯,我是收了他當徒弟,但是只是記名弟子,沒有讓他使用我們鎮鬼派的名號。”
張四十聽了沉默了一下,才說道:“你收徒這件事情做的是對的,我們鎮鬼派人丁稀少,確實需要大量的弟子來填充,只是葉墨你知道嗎?一個人想要從開始修道到成為門派的中堅力量筑基期,得需要至少十幾年的時間,這還是天縱之資,這類人太過于稀少了。而若是普通的修道弟子,則需要二十多年,三十多年,四十多年甚至終身修道都不能達到那個層面,更別提決定門派強盛與否的結丹期和元嬰期道士了,所以你說,咱們鎮鬼派想重新強大起來,沒有外界的幫助得需要多長時間的積累?”
葉墨聽到這里已經隱隱聽出張四十的意思了,只是為了門派強大就得犧牲自己的幸福嗎?笑話,自己才來鎮鬼派多久,為什么要做出這么大的犧牲?
葉墨心里雖然對張四十的話不以為意,但是想到張四十對自己一向很好,遲疑了一下還是沒有將心里的話說出口。
雖然葉墨沒有將這些心里話說出口,但是當他看著張四十平靜的沒有一絲波動的眼睛時,卻覺得對方似乎已經對自己的心里想法掌握的一清二楚。
果然張四十說道:“葉墨,我知道你肯定在想,憑什么為了一個沒有歸屬感的門派做出這么大的犧牲,但你錯了,你不是為了門派做出犧牲,你是在為天下人做出犧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