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道士聽了眉毛一豎,咬牙說道:“我就知道這個半路拜師進來的家伙不可靠,果然背叛師門,居然還和別派的人攪在了一起,看我這次不將他逐出師門!”說完中年道士看了老道士一眼,淡淡的說道:“你很忠心,放心,我不會忘了你今天的兩份功勞,你先回去吧,記住別露出馬腳。”
老道士聽了中年道士的保證不由臉色大喜,他恭敬的施了一禮,接著默默的離開了。
一直到老道士離開了酒店,那幾個在一旁押著年輕男子的道士中的一個對中年道士說道:“掌門,對于李凌風的處置我覺得您應該慎重一點,畢竟剛才只是別人的一面之詞。”這個道士也是步入中年的樣子,只是看面相比那個掌門還要老成持重。離教掌門聽了冷哼一聲道:“我知道了,我自有分寸。”
中年道士聽了沉默了一下,隨后又問道:“那您真的不再考慮一下了嗎?畢竟殺了葉墨可是會惹怒他身后的張四十啊!”
離教掌門聽了道士的話,不耐煩的哼了一聲,接著卻不回答中年道士的問題,而是自顧說道:“據逃回來的弟子說,那個葉墨不但能召喚出結丹期鬼修士,還能召喚出元嬰期的鬼修士,暠兒,”離教掌門說到這里眉頭猛的一皺,露出一絲痛心的表情,才接著說道:“暠兒就是死在那個元嬰期的鬼修士手上,所以待會兒我們見到他后不要立刻攻擊他,一定要表現得很溫順,讓葉墨放下警惕不召喚那些個鬼修士,接著我們再一擊必殺他!”說完離教掌門看了一旁的幾個道士一眼,此時那個顯得比較老成持重的中年道士也只是嘆口氣便不說話了。
離教掌門見此滿意的點點頭,才接著說道:“待會兒我們貼著這可以掩蓋修為的符咒,”離教掌門說到這里摸出一張符紙,另外幾個道士也跟著拿出一模一樣的符紙,見此離教掌門才接著說道:“我們掩蓋住自己真實的修為,然后扮作一般的道士說是給葉墨送還這個人,”說到這里離教掌門看了那個年輕男子一眼,才說道:“咱們再趁葉墨不注意弄死他!”說到最后離教掌門的語氣里已經是滿含殺氣。
其他的幾個道士聽了齊齊低聲呼了聲是,便跟著離教掌門站了起來,然后押著年輕人走出酒店,朝道教協會里走去。
此時道教協會里葉墨好不容易打發走了一直跟著自己的甄月江,正要去找個地方享受一下早餐,沒想到剛走沒多久的甄月江又跑了過來,葉墨見此不由在心里哀嘆一聲,接著問甄月江道:“你就沒有自己的事情嗎?干嗎老跟著我?莫非你愛上我了?”
甄月江被葉墨無恥的話說得一陣無語,好一陣才說道:“額,葉師叔祖,其實是離教派人找你。”
葉墨聽了猛地往后退了兩步,先是自語道:“離教?他們怎么來了?還是在陳承不在的情況下來了?”自語到這里又有些緊張的問甄月江道:“他們來了幾個人?帶了什么兵器?修為怎么樣?”
甄月江面色古怪的看了葉墨一眼,說道:“葉師叔祖,他們只是來送還那個叫閻杰的人而已,不是來找你打架的。”
葉墨聽了這才松了一口氣,但還是仔細的詢問了對面幾個人的實力,見甄月江說他們都是煉氣期的道士,葉墨才完全松了一口氣,看來連鬼修士都不用請了,畢竟甄月江這個筑基期的修士就可以替他抵抗住那幾個煉氣期的道士。
一旁的甄月江一直將葉墨的表情變幻看在眼里,此時終于忍不住直言道:“葉師叔祖,你不會是怕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