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冥游見了不由伸出大拇指,葉墨這家伙演技不得了啊。
張四十見了嘆了一口氣,說道:“沒想到我給你造成的傷害那么大,嗯,既然這樣這些東西我先收回來,我現在就去武當山找太師父看看能不能替你治好,不過你別抱太大希望。”說著嘆口氣便要將清心咒和木寶葫蘆拿走。
葉墨見了臉色一變,他一把將清心咒和木寶葫蘆收在懷里,然后笑嘻嘻的說道:“其實你的這些東西還是不錯的,我的意思是說東西太少了,不是說我不想要啊。”靠,差點偷雞不成蝕把米啊。
張四十有些驚愕的看著一臉笑嘻嘻的葉墨,此時的葉墨哪有剛才傷心欲絕的樣子?此時他也明白葉墨剛才只不過是故作姿態乘機要價而已,不由微怒道:“原來你剛才都是裝的!”
葉墨見“計謀”被拆穿,先是干笑兩聲掩飾尷尬,隨后干脆將腳踩在板凳上,大刺刺的說道:“我不管,反正你必須要拿出讓我滿意的東西,要不然我就不讓你走!你不是要游歷世界嗎?我不會讓你離開的。”說著表現出一副無賴的樣子。
張四十見了頓時大呼交友不慎,怒道:“你,你這是敲詐。”
葉墨聽了眨眨眼睛說道:“沒錯,就是敲詐。”
張四十聽了怒發沖冠,但偏偏拿葉墨沒法子,誰讓他理虧呢。當下只好氣呼呼的坐在凳子上想想自己身上還有什么東西能賠償他。
青虹劍是不可能,自己斬妖除魔就靠他了,那還有什么呢?
想了半天,張四十突然靈機一動,隨后對葉墨說道:“我知道給你什么東西了,你先跟我來。”說著帶葉墨去了大殿的后廳,自己的臥室里。
張四十的臥室很簡陋,擺設只有一張床和一個衣柜。
張四十來到床前,那兒有一個旅行箱,張四十將旅行箱打開,里面是整理得整整齊齊的衣物,看來若不是遇到葉墨和王大偉這件事情他今早就離開了。
張四十在衣服下面翻找一遍,隨后拿出一個不知何人的靈牌還有一枚只有半張銀行卡大小的玉牌。
張四十將玉牌遞給葉墨,葉墨拿在手里翻看。玉牌青翠欲滴,一看就不是凡品,即使是葉墨這樣不識貨的人也知道這玉牌價值不菲。玉牌正面刻著一些自己看不懂的文字,背面則刻畫著一張符咒,葉墨雖然小時候學過一段時間法術,但是這符咒卻認不出是做什么用的。
此時張四十已經恭恭敬敬的將令牌擺在床上,又恭恭敬敬的磕了三個頭,才站起來對葉墨道:“葉墨,你也跪下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