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爸爸臉色嚴肅的點點頭。
葉墨見了眼神重新變得堅定起來,他說道:“叔叔,別說是一兩年,就算是五年,十年我也會等下去!”
丁爸爸有些吃驚葉墨這副勢在必得的樣子,隨后他有些欣慰的笑道:“好,那咱爺倆今天就在這里擊掌為誓!”說著舉起了手掌,期待的看著葉墨。
葉墨見丁爸爸的語氣變得親熱許多,也是精神一振,便抬起手和丁爸爸擊了一掌。
葉墨呆呆地坐在車里看著丁爸爸上了警車離開了這兒,心里還在思索那個“兩年之約”,他不知道丁爸爸是不是在誆他,事實上就算不是誆他,這兩年過去了,誰知道丁曉萱還會不會喜歡自己呢?更何況現在自己和丁曉萱的關系只能說曖昧而已,離真正的男女朋友還有一層窗戶紙呢。
“唉~”葉墨終于忍不住重重嘆口氣。
冥游在一旁見了也是一聲不吭,她不知該說什么,只能抱著膝蓋坐在后排靜靜地看著葉墨難受。
一堆亂七八糟的想法肆虐了葉墨好一陣子,葉墨才抓抓頭發對冥游說道:“走,我們去看看張四十現在怎么樣了。”葉墨走的時候張四十還在一臉反思的站在原地一聲不吭,當時要不是葉墨替他解圍,說不得警察把他也得帶回警局問話,畢竟王大偉臨走還“張天師救我,張天師救我”的喊著。
沒要幾分鐘就來到了偏廳,但出乎葉墨意料的,張四十此時沒有臉色郁郁,反而一臉恬靜的看著一本古書。
葉墨此時心情郁悶,卻看到犯錯的張四十好整以暇的在看書,頓時心里不平,忍不住對張四十冷嘲道:“喲,張天師挺悠閑的啊。”
張四十早就知道葉墨來了,只是沒有說話,此時見葉墨一副不高興的樣子,只是淡淡一笑,接著示意葉墨坐在他旁邊,又給他倒了一杯清茶放在眼前。
葉墨也不客氣,一口便將那還不到一口的茶水全灌嘴里,然后“咕嚕”咽到肚子里。
一旁的張四十見了一臉的心疼,大呼糟蹋東西。
葉墨聽了一皺眉,剛要說張四十太摳門,一口水都要計較,卻感覺腹中一股清涼之感直入腦中靈臺,頓時原本煩躁的內心變得恬適許多。
“好東西啊。”葉墨眼睛一亮,剛要伸手再到一杯水,卻見張四十護小雞似的將茶壺藏到懷里,頭還使勁搖著說道:“不宜多飲。”
葉墨頓時有些氣急,忍不住說道:“喂,我說張四十你個扣貨,你把我修習法術的能力剝奪了我都沒找你麻煩,只是朝你討杯水喝你都不愿意?拿過來!”說完便要硬搶。
張四十見了一邊站起來一邊扔給葉墨一本古書,說道:“這是補償你的。”
葉墨聽了先是疑惑的看了張四十一眼,方低頭去看手中的書。
這本書有點年頭了,雖然不破,但絕對當得一個“舊”字,尤其這本書是裝訂制成,這讓葉墨懷疑這本書是否是幾個世紀前的產物。
再看看書名:清心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