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依然神采非凡。”丁字山的小姑小小的拍了個馬屁。
那身穿官服的大胡子聽了,摸著自己的胡子笑了兩聲,突然又嘆口氣道:“對于令尊的去世,本官深感遺憾,唉~可惜丁老去意已決,不愿意再為地府辦事,執意要去投胎,真是可惜,可惜。”大胡子說著又是搖頭又是嘆息。
丁字山小姑聽了微微一笑,說道:“大人不必過于憂慮,這世上的人才眾多,他出自可尋得。”說著似乎不經意的看了丁字山一眼。
大胡子見了也看向丁字山,皺著眉說道:“難道你說的是他?”
丁字山小姑點點頭,說道:“大人可別小瞧他,他可是丁家的獨苗,大人所看重的純陽之力,他身上也是有的。”
“哦?是嗎?”大胡子眼睛一亮,再看著丁字山已經帶有一絲莫名的神色。
丁字山被他看得渾身難受,問小姑道:“小姑,不是說帶我來看眼睛的嗎?你們在商量什么?”丁字山隱約覺得有些不太妙。
丁字山小姑聽了,眼睛半瞇著對視著丁字山的眼睛,說道:“丁子,你要相信小姑,我是不會害你的。”
丁字山聽了不知怎么的,就這么相信了。
“是,小姑你是不會害我的。”
丁字山小姑見此輕輕一笑,便轉頭對大胡子輕描淡寫的說道:“大人,永世約。”
那大胡子聽了一揚眉毛,略有些猶豫。
“大人,我家老爺子就快投胎了,我可是知道您正缺人呢。”小姑似乎無意的說道。
那大胡子聽了深深看了丁字山小姑一眼,說道:“你確定你要這么做?以丁家人的能耐,將來在冥界必有一番大作為,你就不怕死后他來找你麻煩?”
丁字山小姑聽了冷冷一笑,說道:“自從他父親不愿意學老爺子法術的那天起,我已經注定是孤魂野鬼無法投胎了,我又有何懼?”
大胡子官員摸了摸胡子,想了想,終于點點頭說道:“那就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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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字山感覺和小姑對視一眼后,就覺得迷迷糊糊的,現在終于清醒了,只見眼前大胡子和小姑站在自己面前,都笑嘻嘻的看著自己,尤其是大胡子,滿臉的笑容像是狐貍偷到雞似的開心。
丁字山隱隱覺得不妙,看著大胡子的笑容他有一種自己被小姑賣給他的感覺。
“小姑,剛才發生了什么?你是不是用幻術迷惑我了?”丁字山此時就算是傻子也知道小姑剛才對自己使用了幻術,也不知道自己在這期間做了什么。
小姑沒有回答丁字山的話,倒是那大胡子一握丁字山的手,熱情的說道:“小丁啊,從今天開始我們就是同僚了,大家要多多關照啊。”
“哈?同僚?”丁字山心里越來越不安起來。
使勁從大胡子手里把自己的手抽出來,丁字山這時才發現自己和又融為一體了。
丁字山看著小姑,有些不悅的說道:“小姑,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姑聽了,眨眨眼睛,笑著說道:“幫你治眼睛啊,你看看,你的眼睛已經完全好了。”
丁字山聽了閉上右眼,果然,左眼又能看見了,而且比以前好像看得還要清楚,丁字山見此松了一口氣,左眼總算沒瞎。但是和那大胡子成為同僚又是怎么一回事兒?
丁字山把疑問拋出。
丁字山的小姑聽了說道:“哦,是這樣的,小姑不是說還有個好處給你嗎?這就是好處,我幫你成為了地府的陰差,這可是很難得的機會哦。自今天開始,你就威風了,從此外面的那些孤魂野鬼看到你只有逃跑的份,可不敢惹你,你說,這不是好事嗎?”
“是好事,可是``````”丁字山總覺得不像小姑說的那般簡單。
這時那大胡子也不知從哪里掏出一堆東西,然后一件一件的地塞給丁字山,邊塞邊說明東西的用處。
大胡子塞給丁字山一塊小令牌,說道:“小丁啊,這是你身為陰差的身份表示,你捉鬼前都是要亮給鬼魂看的,同時這令牌背后還有一些捉鬼的小法術,很適合你這樣的初學者。”
“什么?捉鬼?”丁字山有些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