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爺爺下葬那天,丁字山才又見到沐林森,準確的說是感覺到沐林森,因為沐林森隱身了,只是傳音給他說自己來了。
丁字山從祖墳出來后借口說自己一個人去靜靜,便來到一處無人的角落。
沐林森果然現身了。
丁字山見他是一個人來的,便問道:“那女鬼呢?”
沐林森道:“先暫時安放在我的墓里,放心,跑不掉。”
丁字山聽了笑道:“喲,金屋藏嬌啊。”
沐林森沒理他,而是看向丁字山爺爺墳墓的方向,輕輕說道:“你爺爺去世了,你不傷心嗎?”
丁字山聽了少有的嘆了一口氣,說道:“我也想傷心啊,但一方面我見了你之后知道人死并非是一切的終結,只不過再也無法見面而已,另一方面我畢竟和爺爺太生疏了,想傷心實在找不到感情基礎啊。”
沐林森聽了沒有說話,但是心里不知怎么的像是松了一口氣。
總算有個人跟我一樣混賬,沐林森想道。
“木頭,下一步怎么辦?就這樣先等到頭七?”丁字山道。
“嗯,也只能先這樣了,好在那女鬼說那個養鬼師暫時沒有用別的手段來對付咱們,咱們這幾天也不用擔驚受怕,就安心等師父的頭七吧。”
丁字山點點頭,突然他又說道:“木頭,咱們一路走來,被那女鬼逼的慌慌張張的沒時間說話,我一直有個問題想問你。”
“什么問題?”
“你,到底是怎么死的?”丁字山小心翼翼的問道,一邊問丁字山一邊打量沐林森的臉色,害怕會刺激到他。
沐林森沉默了一會兒,慘然一笑,道:”這是個悲傷的故事。“
”停!你知道我不喜歡煽情的,簡略把你的故事說一下就好了。“丁字山笑道。
沐林森的臉色轉冷,丁字山見了臉色一變,忙討好的說道:”您老大,您老大,您愛怎么說小弟都奉陪。“
沐林森這才冷哼一聲,緩緩說起他的故事。
沐林森和丁字山一起高考,但是一個考中全國名校,算是光宗耀祖。一個在考場待了十幾分鐘就跑出考場去了另一個城市,連畢業證也因此沒拿到,給家里丟盡了臉。
沐林森上了大學后依然是成績全優,再加上長相不錯,很是有女孩緣,但他一直沒有談戀愛,直到大三意外邂逅大一學妹,隨后便陷入愛河。
這段經歷丁字山也是知道的,兩人雖然分開但是聯系頻繁,所以互相之間的事也都了解,但是在沐林森出事的前兩個月里,丁字山一直是在拘留所里待著的,所以這里面真正發生的事情他并不知情。
在剛開始談戀愛時,沐林森就遭到一些人的警告,但沐林森毫不在意,他以為只是不知名情敵的威脅,只是威脅而已,但當他大著膽子第一次和學妹開完房后,第二天就被一群陌生人逮著一頓狠揍,沐林森雖然學過點法術,但是學的都是對付鬼物的,面對一群大漢他不是丁字山,完全沒有還手的能力。
事畢他本想告訴丁字山,咨詢一下丁字山此事該怎么解決,畢竟丁字山也是道上的人。
但是丁字山此時在拘留所,電話自然是打不通的。于是沐林森選擇了報警。
現在的警察不是吃素的,很快那群人便被逮到了,原來對方也不是什么黑社會分子,而是本市著名富二代秦浩的貼身保鏢,如此整件事情便清晰起來,爭風吃醋導致的斗毆事件而已。
由于沐林森沒有受太重的傷,只是皮外傷,所以那群人也沒有受到太大的懲罰,但警察有警告他們不準再對沐林森動手。
一個月過去,沐林森享受著戀愛的甜蜜,秦浩沒有再找人對付他,他本以為事情已經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