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走拿走,給我統統都拿走,我說了多少次了,不吃就是不吃,不要再給我拿,不要再來惡心我!”面對一大桌補品,安詩語終于忍不住爆發了洪荒之力,當然洪荒之力只有那么一點點力量,沒一下子她就頹下去了,看著滿桌子的補品,一臉的無奈!
而跪在地上的幾個小魔女真的很無奈,這是蕭不凡,也就是她們的魔尊千叮囑萬叮囑要讓她們的魔妃全部吃完喝完的,可是才剛吃了兩三天,她們的魔妃就再也不肯吃這些東西了,她們也很無奈啊!
這些東西還是蕭不凡親自命人做的,可都是上好的東西,平常人還都吃不到呢,她們的魔妃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還在這里發著各種小脾氣,不由得,看著安詩語的眼神充滿了鄙視。
安詩語可不知道她們腦子里在想些什么,但她真的不想吃,不僅不想吃,還看著就想吐,然后真的吐了,趴在桌子上不停的干嘔著,立馬把地上的幾個小魔女都給嚇到了,不停的圍著安詩語轉,有的幫她順背,有的拿水,有的立馬跑去通知蕭不凡。
安詩語吐得可辛苦,揪著那個胃,頭也不敢抬,不停的拍著桌子道:“拿拿走,拿走,聞著這個味道我都想吐,拿走,拿走啊!”
那幾個小魔女被她這個反應給嚇到了,當下也不敢管別的,連忙把桌子上的東西給撤下,沒有了那堆補品,安詩語整個人都好了不少,靠著桌子不停的順氣,剛好在處理各種事務的蕭不凡,接到小魔女的消息,什么也不管就趕了過來,也被她的神情樣子給嚇到了。
腳步放輕了,但速度沒有放慢,三步跨兩步,走到她的身邊,讓那幾個魔女下去,抱起安詩語放在床上,讓她靠著自己,輕撫她的背部,溫柔的問道:“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他要是不這么問還好,他一問,安詩語就來氣,拍掉他的手,兩邊臉頰氣鼓鼓的瞪著他道:“還不都是因為你,整天要我吃這個,喝那個的,你知不知道我重了多少斤,胖了多少圈!”
“是嗎?”蕭不凡在她的身上到處摸摸,到處捏捏,尤其是那幾個地方,不停的揉過來,捏過去的,還臉皮頗厚道:“確實是大了好幾圈!”
安詩語繼續瞪著他,拍掉他的手,氣到說不出話,蕭不凡捏了捏她兩邊鼓起來的臉頰,笑道:“不想吃便不吃,本尊也不知道給你吃些什么好,都是按著凡人那套命人弄的,你自己想吃什么,吩咐下去便是了!”
“酸甜排骨,辣雞爪,宮保雞丁,翡翠湯...”安詩語看著蕭不凡連忙爆了一大串菜名,那仗勢,像是被人餓了很久的吃不飽睡不好的娃一樣,可伶兮兮的很。
蕭不凡揉了揉她的秀發,寵溺道:“都依你!”叫人吩咐了下去后,也懶得回到書房去處理事務,便叫人把書房里的文案全拿了過來,邊陪著安詩語邊處理那些還沒有好批復的文案。
看著他忙碌的身影,安詩語有些不好意思道:“其實你每天都這么忙,可以不用管我的,聽說每個女人懷孕的時候都是這樣樣子的,因為我懷孕差不多三個月了,免不得會有些消食,有些孕吐,過段時間便好了!”
蕭不凡從忙碌中抬起頭來認真看著她道:“怎么,你這幅深閨怨婦的臉,是在告訴為夫,冷落了夫人了嗎?”蕭不凡說這話的時候,笑容淺淺的,很是勾人,把安詩語的臉勾得微紅微紅的。
剛好這時候蕭不凡吩咐廚房下去準備的菜肴準備了,正拿了進來,安詩語便起身坐了過來,看著滿桌子的好菜好飯讒言道:“好吧,管你冷落誰,我不冷落這些好飯好吃便是了!”說著就夾起了一塊她愛吃宮保雞丁,可是一送進嘴里,剛嚼了幾下又忍不住吐了出來。
嚇到蕭不凡連忙從書桌那里趕了過來,攔過她的身子,幫她順著氣道:“之前說那些東西不合你胃口,怎么這次又吐了!”
安詩語吐得眼淚都出來了,倚在他的懷里可伶兮兮的,“我哪里知道啊,早知道就吃避孕藥了,也不至于要受這個罪!”這話說的,她也只是隨口說說。
但說著無意聽者有意,當下蕭不凡就急了,手圈住她的腰間,按著她的肚子道:“不許說這話,這些飯菜不合你的胃口再換便是,你若是不想再生,生完這個再說!”
安詩語也知道蕭不凡緊張這個孩子,緊張得要命,連半夜睡覺的時候,還不停的撫摸她的肚子,要是這個孩子真有什么三長兩短,恐怕到時候不會放過她的人是他了。
“嗯,生完這個不生!”安詩語可伶兮兮的點點頭。
“那試試再吃一些。”蕭不凡抱著她,夾了點菜送進她的嘴里,難得的,她居然不孕吐了,還越嚼越香,有東西掉進肚子里,瞬間勾起了饑餓連連的五臟六腑。
蕭不凡見安詩語不反感他喂的東西,便抱著她慢慢進行喂養模式,各種各樣的東西都挑了一些喂給她吃,見什么都被她吃進肚子里還沒有半點反應,不由得溫柔一笑道:“果然是為夫冷落了夫人了,日后本尊定會多抽時間好好陪夫人用餐!”
被他這么一說,安詩語都覺得自己是矯情了,但這是事實啊,她是真的不感覺到反胃了,還越吃越香,越吃越想吃,見事實是這樣,只好承認道:“你知道你自己冷落了我就好,看你以后還敢不敢不理我!”
蕭不凡捏捏她的小鼻子道:“哪敢哪敢,以后盡量抽時間陪你!”
安詩語見他這么好說話,幸福感直爆心,也順手給他夾了點菜送進他的嘴里,關心道:“這幾天你到底在忙些什么啊?”居然到現在還不知道他在忙什么,她這個夫人當得也是夠可以的,一點也不害怕這么個‘小綿羊’被人給勾走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