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安詩語弱弱的聲音,南宮浩的笑意更濃了,笑道:“若是計較起來,你還得尊稱我一聲師伯!”
“師伯?”安詩語驚訝極了,同樣吃驚的還有一堆的吃瓜群眾,尤其是夏大師,他現在恨不得割了南宮浩的舌頭,不想讓他繼續說下去!
南宮浩對這一聲師伯滿意極了,還從懷里掏出一塊玉玨遞給安詩語道:“喏,拿著,這是師伯給你的見面禮,里面記載了師伯這些年的畢生所學,回去好好看,好好煉!”
頓時,安詩語覺得整個手心像是拿著一塊火巖石一樣,燙得要命,十分不好意思的看著南宮浩,要知道一開始的時候,她就把他當壞人一樣的對待啊,要不是后來發現了夏大師在她的身上塞荷包,她也不會懷疑夏大師,重新審踱了一下南宮浩。
幸好,她及時發現,及時把他們的關系給拉了回來,不然,這嘚有多尷尬啊,不過人家南宮浩顯然倘然多了,才沒她計較得這么多,見安詩語不太想收他的禮,還不樂意了,白紙臉道:“你這是在嫌棄我老頭子的禮不夠重了嗎?!”
一聽這話,安詩語就急了,連忙把玉玨收好,感恩戴德道:“不不不,是禮太重了禮太重了!”
南宮浩見安詩語把自己的禮物給收好了,當下滿意道:“既然把師伯的禮給收了,那是不是也應該給師伯敬杯茶啊!”
“要的要的!”說著就想叫人去沖杯茶過來,結果蕭不凡早就準備好一切,等她叫的時候,茶都已經遞到她的手上了,安詩語心情愉悅的給了他一個虛吻,再恭恭敬敬的把茶敬到南宮浩的手上。
由尊主親自命人煮的茶,再由尊主拿過來,尊主夫人親自遞到手上的茶,別提這有多大的面子,看到的人,無一不眼紅的!
而喝到茶的人,心情更是從內到外,再從外到內,都不知道有多爽,人一爽起來的時候,就跟生氣的時候,其實也是一樣的,特別想拉著那個人,恨不得說個三天三夜,南宮浩的話雖然沒那么多,但拉著安詩語說得也不少,至少把歐陽大師的丑事,還是他們師兄弟兩從小到大的事,都說了一個遍。
看著安詩語感慨道:“幸好,你不像你師父,有出息,不像他,老古板,一根筋,不會變通,整天就會守著那個皇家學院,大門都不邁出一步,這人,不邁出家門,又怎么會知道這天下有多大,外面的事情有多精彩,這世界會有多少種神奇的草藥呢!”
對此安詩語深有同感,但身為歐陽大師的閉門弟子,總不能詆毀尊師吧,笑容有點假假的道:“雖然師父是沒怎么出過遠門,但該知道的事不會比別人少,他的學生眾多,每次出去歷練,做個傭兵任務什么的,都會給他帶很多奇奇怪怪的草藥,說各種各樣的新鮮事...”
“行了,你就別給他找什么借口了!”南宮浩罷罷手,示意安詩語不要再說下去了,表情還有點不耐煩,像是不想聽到歐陽大師的事一樣,“他是什么人我能不知道嗎?跟你說這么多也沒別的意思,人嘛,年紀大了,總喜歡回憶以前的往事,我來了這個世界都有兩三百年了,不知不覺都已經過了這么久了,好不容易遇到一個老鄉,就話多了點,也不打擾你繼續上路了,咱們堵在這里也不好,你早去早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