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不凡這才回歸到重點問道:“既然你說城里出現了間隙,那你覺得這個人是誰?”
安詩語毫不猶豫的把南宮浩拋了出來,但看到蕭不凡冰冷,卻看不出一點怒意的笑容,弱弱的把懷疑的對象改為夏大師。
蕭不凡捏著剛剛安詩語拿出來的小荷包,心情不錯的道:“不錯,看來你還是有點腦子的,知道奸細就是那個姓夏的。”
這話一出,很明顯蕭不凡早就知道夏大師有問題,可是有問題你還用?
安詩語吃驚的問道:“我看沒有腦子的那個人是你吧!既然你知道他有問題,你還用他?”
蕭不凡冷笑了一聲道:“那你知道為什么之前他沒有任何問題,為什么你來了之后,問題才會出來呢?”
安詩語搖搖頭,表示自己什么也不知道,要說這夏大師要栽贓陷害她,可是也不像啊,雖然當初聽到那些人死后,夏大師打著安慰她的旗號,在她的身上放了這么個小荷包,可是荷包里也沒有什么,就一些安神的草藥,這也是安詩語一直沒有想明白的地方。
蕭不凡把玩著這個荷包笑道:“因為之前南宮浩可以鎮住他,而你不能,相反,因為跟你親近,方便了他的動作,這不,這么多的煉藥師,就剩他一個人了,你說,是不是這座城池,等于落在了他的手上!”
安詩語這有有點后知后覺,蕭不凡給她擺了這么一道,說了這么多話,無非是想告訴她,她是這座城池的女主人,她的一行一動都會影響整座城池,她的每一個決定,都會關乎這座城的興亡。
他在怪她,怪她沒有把自己當做主人的一樣看待!
安詩語下床站起來道:“我知道了,我現在就去把這件事處理好!”
蕭不凡躺好,拉過被子蓋好道:“是嗎?那你去吧,本尊乏了,還要再睡會!”
安詩語出了空間后,把暗衛甲和乙叫來,把城里的資料都拿給她看,了解了城里的大小事務,巡城侍衛等等,安詩語再派人再三請出南宮浩和一幫煉藥師,一起來到城里最大的廣場上,當著所有的人的面,把之前那個詆毀煉藥師的人,當場打死。
頓時吵雜聲一片,有人喊好,但大部分的人都是在喊著安詩語無道,占著夫人的名字,濫殺無辜等等,安詩語就坐在高臺上,靜看著臺下的一切,臉上沒有一絲怒容,反而笑得很開,就像是在看戲一樣,但是圍在身邊的護衛,沒有一個不散發著讓人畏懼的寒意。
這時候,人群中,有人看累了,站累了,想要離開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已經走不出來了,不,是不能走,這廣場上,四四面面,全走站了一排排的士兵,他們拿著弓箭,拿著護盾,拿著刀劍等等,什么厲害的武器都有,仿佛把他們當做敵人一樣的防御著。
頓時吵雜聲更響,尖叫聲,大罵聲,痛喊聲一片,有的人以為這只是嚇唬嚇唬他們而已,畢竟,他們什么事都沒有犯,就天真的,直闖出去,拿法術投向士兵們等等,但士兵護衛們絲毫沒有后退閃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