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個時候,蕭不凡的掌風轉了下,反而抱住安詩語拽了回來,空城反應過來的時候,想要把安詩語拽回來的時候,已經為時已晚,只能趁著蕭不凡還沒收手,做出應敵的時候,率先發起攻擊。
安詩語擱在中間,雖然眼睛沒有睜開,腦子也暈了厲害,卻依然能清晰的感受到他們兩個打得有多激烈,被蕭不凡抱在懷里晃來晃去更加的難受。
偏偏空城的攻擊,大多數都是針對安詩語而來的,讓蕭不凡馬虎不得,想不在意也不行,只能防著卻做不到主動攻擊。
直到安詩語勉強睜開眼睛,恢復了一點意識,掙開了蕭不凡的手,撲向空城,以迅猛之力給了空城一刀,奪過他手里的玉劍,閃身進入了空間里,給蕭不凡免除了后顧之憂,蕭不凡才反防御為攻擊,不要命的跟空城打了起來。
估計最后兩個人還是打成了平局,安詩語醒來的時候,蕭不凡還在沉睡中,連忙掰開他身上的衣服查看一番,新傷舊傷,一身都是,看得安詩語心疼不已。
“夫人這是欲求不滿,責怪為夫不能滿足你?!”沙啞的聲音響起,把安詩語的思緒拉了回來。
安詩語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這都什么時候了,還有心情在這里開這種玩笑,“我是在想你這個禍害什么時候會死!”
蕭不凡把安詩語拉了下來,抱在懷里,蹭了蹭她的秀發道:“夫人如此秀色可餐,風華正茂,為夫怎么舍得就此死去,死也要等我們活夠了再一起死!”
安詩語不敢亂動,挑著一處他沒有受傷的地方捶打著道:“要死你自己死,我才不要死,我的命可寶貴著呢!”
蕭不凡哄道:“好,不死,我們都不死,一起好好的活著!”
他不說這話還好,一說安詩語又氣了,打得更厲害道:“可我看你擺明了是活膩了,不如我幫你一把如何!”
蕭不凡當即抓住她的手求饒道:“痛!”
一個痛字,瞬間把暴躁如雷的安詩語給鎮住了,曾幾何時,他喊過痛這個字了,當下心疼不已,往他的傷口不停的輕輕吹著,仿佛只有這樣他才不會喊痛一樣。
忙里忙活的,去裝清水給他清洗傷口,又是拿藥給他上藥的,動作無比的輕柔,眼神無比的緊張,瞬間讓蕭不凡懂得一個道理,那就是,有時候,男人也是可以喊痛,放下高傲的,這樣,女人會更加的心疼你!
安詩語忙完的時候,自己都出了一身的臭汗了,不怪別的,就怪他身上太多的傷口了,而且每一個傷口都沒有受過處理的,都是血流了,自己停,自己結痂,再好,怪不得有這么多的疤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