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為了堵住他們的口舌,安詩語率先第一個接受嚴刑拷打的檢查,當然,礙于她的身份,什么嚴刑拷打是用不到她的身上的,他們也最多派好幾個婦人檢查她的身上,看看有沒有什么可疑的東西在。
當安詩語走出來了,接著接受檢查的第二個人居然是南宮浩,他非常傲氣的,抬頭挺胸一聲清氣的樣子,當他們檢查不出來什么的時候,還當眾寬衣解帶亦是自己的清白。
有了南宮浩的頭例,接下來的煉藥師們也都一一照做,不僅他們檢查不出來什么,甚至是煉藥師們把衣服全解了也什么都沒有。
待證實了煉藥師們跟這件事毫無關系后,南宮浩哼了一聲轉身就走,當然其余的煉藥師是跟著離開的,只有夏大師留了下來,他一臉悲痛的望著眾人,一臉悲痛的看著那些有‘添加劑’的解藥,一臉悲痛的看著已逝去的無辜百姓。
安詩語走到他的身邊,安慰道:“夏大師不必難過,我一定會徹查此事,將幕后之人揪出來的。”
夏大師苦笑道:“你把人揪出來了又如何,煉藥師們的心已經寒了,他們斷斷不會再出手相救的了,接下來的日子,就該讓那些不相信他們的人,好好的嘗一嘗這個惡果吧!”說完也接著離開了,但他不是離開去哪里,而是親自去抓藥,熬藥了。
剛開始安詩語不是很懂得他說的這段話是什么意思,但后來看到南宮浩等人全都閉門不出,門口還擺著一個掛牌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庸醫自知,另請高明!
他們不僅用行動告訴人們,他們是清白的,還用行動告訴人們,既然他們不相信他們,那么,就請相信的人過來救治吧,他們是不會再管這件事了!
然后安詩語知道了當初說為什么煉藥師不用接受檢查的那個人是誰了,他現在被人打得鼻青臉腫的,身子骨都不知道斷了幾根了,被眾人壓著跪在煉藥師的門口,求著他們原諒他。
一時之間,原本就十分不安的人們,更加的恐懼起來,整座城池充滿了驚慌失措,惶恐,甚至是等死的味道。
安詩語和夏大師更加忙碌了,原本幾十個人做的事,現在全都壓在他們兩個人的身上,每天幾乎不眠不休的工作著,這么勞累的安詩語,讓原本想說她是妖女,把災禍帶給他們的人們閉緊了嘴巴,個個連話都不敢說多幾句。
可就算他們再怎么勞累,但依然阻止不了病毒的擴散,每天依然有很多的人死去,于是面對死亡的恐懼,開始有不少的人計劃著怎么逃離這座死城,安詩語也只能派人嚴密的巡查,防止有人偷跑出去,卻沒能阻止任何一個不想偷跑的人的心。
于是有不少的人真的偷跑成功了,但他們并不是真的遠離了死亡,而是立即死亡了,他們剛一出去的時候,就被守在外面的眾人妖獸,全都撕了個粉碎,尖叫聲,痛喊聲,響砌整座城池,還有很多的人,站在城墻上,親眼看著那些人是怎么被撕碎,怎么被吞入妖獸的腹中的,那一面面都是血的畫面,控制著他們整個腦子,都快把他們給逼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