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寢殿里的布局跟他之前的一樣,但是一些擺設的顏色卻是不同,例如他窗紙的顏色,掛著的珠簾與簾幕的顏色,都變成了大紅色,整個寢殿都被布置得通紅通紅,喜慶極了。
但是看在蕭不凡的眼中,卻是惡心極了,也憤怒極了,走過去用力地扯下這些他所討厭的東西,不管是什么,只要他看不順的,他討厭的,全都扯下來。
這時床上傳來一些動靜,一個更加通紅的身影慢慢從床上起來,下來,然后是慢慢走了出來,扭著腰走得很風、騷,若是讓安詩語看到這一幕,她腦袋肯定在想著,這個女人跟董杰府里的那個相比,有得一拼了。
月兒看到蕭不凡,臉上笑得跟朵花似的,用她最為溫柔的聲音道:“尊主,你終于回來啦!”還想走近蕭不凡的身邊,伸出雙手想要觸碰他,但不知道真正的她想做些什么。
蕭不凡嫌棄的后退一步,將手上剛扯下來的幕布往她身上一扔,將她整個身體都蓋住了,走到那張她碰過的床,一掌揮過去,擊了個粉碎,還召喚出了火系法球,將這一切,連帶著這個宮殿都燒了起來。
月兒將身上蓋著的幕布拉下來,在手上玩弄起來,看著熊熊燃燒的大火,大笑起來道:“尊主將這些東西燒了有什么用,可是不喜歡月兒的布置,月兒重新弄過可好?”
這時在暗中藏著的魔兵,還有外面的都涌了出來,將蕭不凡團團圍住,月兒掩嘴笑道:“小心,可別傷到了魔尊。”她自信的笑容稱得她的妝容更加妖媚,妖艷起來。
也更加刺痛蕭不凡的眼,這里的魔兵可都是他的子民,結果卻聽從這個女人的命令,對付起他這個魔尊了,雖然還是個曾經的魔尊。蕭不凡在心里將空城鄙視了一千萬個遍,這個男人太沒用了,權利都被奪了,可連人都不知道死哪里去了。
月兒走到那張燒得差不多的大床前,絞著手中的幕布,露出點小女兒姿態道:“魔主還記得,我們大婚那天晚上多愉快嗎,那天晚上你還夸我打扮得很漂亮,你也很溫柔,我們相擁在一起,就在這張大床上,將彼此交給彼此,我們是多么的開心多么的愉快啊!”
“呲”蕭不凡一個不小心,被魔兵的一把刀化了一道口子,說真的,他是被月兒給惡心到的。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難不成他的這間寢殿給那兩個狗男女給玷污了?
那還真的是沒必要再把這間寢殿留下來了,將身邊的魔兵揮了個干凈,立馬用魂力催動火勢的兇猛,讓它燒得更大更旺。也催動了月兒的幻想,她看著那些熊熊的大火,更加瘋狂的大笑。
“月兒還記得當初尊主可喜歡月兒的布置了,還夸月兒手巧呢,怎么現在就不喜歡,要把它們都燒了,為什么呢,是月兒哪里做得不好嗎?明明之前尊主很喜歡的,我們不僅喜歡在床上纏綿,還有在這桌子上,在地上,尊主都忘了了?那時候尊主...”
蕭不凡越過重重魔兵,一掌將月兒擊飛了出去,她在地上還滾了幾個圈,似乎是吐了一口血才讓她的神志清醒了一些,捂著心口很受傷的看著蕭不凡,楚楚可憐的樣子,可惜沒有人會在意。
除了剛趕過來的司徒傲林,他親眼看到月兒被蕭不凡打到一邊,還身受重傷吐了血,也不是看在月兒曾經跟過安詩語一段時間,而是出于男人的本能,保護女人的本能,保護弱者的本能。
關系的跑到月兒的身邊,將她扶起來,拿出療傷丹藥,那句“你沒事吧!”還沒說出口,卻看到月兒戲謔的笑容,仿佛是奸計得逞了一樣,司徒傲林眼中剛閃過一絲疑惑,突然腹中一痛。
“蠢貨”
司徒傲林連忙退到一邊,結果手中的療傷丹藥服下的人卻是自己,他還能看到月兒看著手中帶著鮮血的匕首詭異的笑著,有時候還會露出一點疑惑,無辜的神色,可是怎么看怎么都覺得,好假啊!
大火還在燃燒著,燒過門窗,燒過屋梁,一片一片的瓦礫,一塊一塊帶著火地斷木斷梁倒了下來,蕭不凡幾個瞬移撤到司徒傲林的身邊,提著他的衣服將他提到了宮殿外。
月兒站在大火中間,詭異的大笑起來,“燒吧,快點燒吧,燒得更大一些吧,將一切阻礙我與尊主在一起的人,事,物燒起來,所有的東西都燒光了吧!”
蕭不凡覺得最該燒死的就是這個女人了,可惜不知道怎么了,那些火燒到月兒身邊的時候,會自動熄滅了。連那些掉下來的屋梁,火舌都會避開她,慢慢她身邊沒有任何一個屏障保護著,一切卻都怪異起來。
最后大火將一切都燒盡了,月兒仍然站在那里,重重的魔兵將整個廢墟的宮殿都包圍了起來。宮殿深處隱隱有些魔氣的涌動,蕭不凡心口一緊,直覺告訴他,他苦心尋找多年的東西就在那里。
只是還沒等他走過去探查一番,那邊的月兒也感覺到那里的情況,讓魔兵們擋住他們的靠近,自己一個人走了過去。她身上的大紅嫁衣,托在地上,劃開一條潔凈的道路。
月兒靠近那個地方的時候,那股魔氣漸漸變得強大了起來,擋著她的去路,四周的魔氣也慢慢被它吸收進去,氣流的反壓形成一個巨大的龍卷風,將那些燒剩的殘渣席卷而去,絞了個粉碎。
幸虧月兒后退得快,不然也要被吸進去,不知道要被絞成什么樣了。蕭不凡靜靜的看著這一幕,似乎是等待著什么,司徒傲林默默在一旁包扎傷口,幸好她刺得不是很深,很快就把血給止住了,服下療傷藥物,身體也沒有什么大礙,這下讓他學會了一件事,就是要小心女人啊!
夢魅和董杰也趕了過來,他們兩人除了衣服被化開好幾道口子,也沒有受到什么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