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隱身進去里面,沒什么巡邏侍衛守著,燈火通明,一片笙歌燕舞,大廳里更是笑聲歡呼聲連連,夢魅推了推身邊的蕭不凡,指著里面的一個身影道:“看那,那個便是月兒那個女人。”
蕭不凡看過去,濃妝艷抹一襲火紅嫁衣,手持的一壺酒豪邁的喝著,他看著直惡心,“這里沒什么好看的,這里的人也不是真正的魔族之人,都是修煉魔功變的,沒什么威脅性。”
“哦,那就走吧!”
蕭不凡跟夢魅欲往外走,突然里面的場景驚變,那些笙歌燕舞的人紛紛掏出刀劍朝月兒發起凌烈的攻擊,月兒一個酒壺扔了過去,翻起一張桌子抵擋著正要逼近的刀劍。
“想不到臨走前還能看一場好戲啊!”夢魅抱著雙臂戲看著里面的場景。
“你這個魔女,丟盡了我們正派的臉面,還不乖乖受死。”其中一個大漢吼道,那個聲音真是中氣十足啊,連外面樹上的葉子都被震落了好幾片呢。
“受死?那是什么,你死一個給我看看啊!”月兒邪魅的笑道。
“跟她廢話什么,直接殺了得了。”另一個實在是看不慣她邪魅的樣子,恨道,率先朝她發起凌厲的攻擊。
月兒雙手交疊劃出一個屏障抵抗著,半響后一掌向前,一掌朝著他們的上空一揮,一把血紅色的油紙傘憑空而成,隨著月兒魂力的輸入不停旋轉著,伴隨著轉動散發出的根根銀針朝他們飛去。
瞬間跟月兒對打的人全都退到一邊避開這些銀針,月兒大笑一聲道:“哈哈哈,正派人士還真是越活越回去,越練越沒用了,連這小小的銀針都對抗不了。”把油紙傘收到手中,慢慢旋轉著。
她府里的侍衛面首們也紛紛趕過來,將這些人打起來,刀劍碰撞所發出來的聲音一聲響過一聲,月兒在高堂上靜靜的看著這一面,宛如一個局外人一般。
“寒月,你這樣做對得起你的師傅師兄們嗎?”突然一個人質問著月兒。
她臉上的笑容也維持不住了,垮下臉厲聲道:“別跟我提我師傅,他早就死了,恐怕都不知道輪回了多少世了,我師兄,哈哈哈,恐怕他在凌峰山上死了都沒人知道吧!”說道后面臉上嘲笑起來。
“魔女,妄為你師傅如此栽培你,老夫今日就替你師傅好好教訓教訓你這個不孝之徒。”那位道長一掌打開擋著他的侍衛們,殺到月兒的面前,“你不斬妖除魔就算了,居然還淪落到如今的地步,真是太丟我名門正派的臉面了。”
月兒嬉笑的看著他,惡心道:“你是什么東西,有什么資格教育我,你以為你說什么斬妖除魔,正義會有人信嗎?”收起手中的傘,以傘當劍直接跟他打起來,一揮一擋,銀針隨著傘動而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