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一句話合寧楓的意,卻讓安馨瞬間紅了臉,捏著她的臉蛋道:“都多大一個人了,還添什么弟弟妹妹的,你也不怕別人看著笑話。”
“誰敢笑,我讓咱們女人還坦克轟了他。”寧楓霸氣道。
“我轟你吖的,別再這里丟人了,快回去收拾東西了。”安馨忙拉著他走。
一旁的黑鬼在他們走了后道,“兩個人的事,有這么好解決嗎,為什么你和你母親能這么容易簡單的原諒你父親?”
安詩語戴回墨鏡躺下道:“那是因為我們是一家人,我們有感情的,而且他之所以那么做也只是為了保護我們,后來他也苦心猛哄才把我母親哄回來了,這不是容易簡單的事。”
“以前我母親也是這么容易就相信了他,直到最后死的時候也是。”說完這句話后,黑鬼翻了一個身,背對著安詩語,那背影是那么的孤單孤寂。
“常有人說,愛情是女人的一切,沒有愛情的女人就像是沒有水的魚,會枯竭而死的。”
“那是傻女人吧!”
安詩語拿起桌子上的果汁喝了一口,即使是甜甜的果汁卻沖不走她心里的苦澀,“是挺傻的。”就像她一樣。
晚會很快就開始了,安詩語選了一條白色露背無袖晚禮服,頭發用幾個水晶夾子高高盤起,美麗高雅。跟身穿黑西裝的黑鬼站在一起的時候,還挺般配的,但出門的時候,黑鬼卻不解風情的說了一句,“你這個打扮,第一走出門的時候,別人還以為我們是黑白無常呢,第二,太露骨了,你是去當妓、女招攬客人嗎?”
當然結果不只是遭到安詩語一個大白眼,腳背還被她的細高跟鞋緊緊的踩著旋轉了幾下,這樣的疼痛,瞬間讓他又知道了一個大道理,那就是世界上真的是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女人要穿什么就隨她們怎么穿,反正又不是他的女人,管她穿什么!
安詩語這次不管黑鬼吐得有多厲害,都叫助手開車送他們去,當然,為了避免黑鬼把車子吐得到處都是,她還是好心的讓人拿了一個小桶給他抱著,還順帶拿了很多個垃圾袋,夠他吐上好幾天的了。
黑色的勞斯萊斯從燈火通明的市區,一直開到連路燈都少見的海邊,黑色的夜晚給海邊的環境更添一層神秘的霧紗。遠處的游輪上霓虹燈打破了黑影的統治,時不時帶來幾句亦遠亦近的歡笑聲,幾艘小艇從游輪到海邊來回運送來賓,不少豪車停靠在岸邊,也有不少小弟在那里抽煙,無聊的等著晚宴結束。
大概是為了諷刺安家內亂的事吧,威廉家族這次晚會盛宴舉辦地點居然在游輪上舉辦,宴會還沒開始,就成功的把安詩語對他們的仇恨拉到最高。
助手剛尋了一個空位剛把車子停靠好,黑鬼就已經按捺不住,急忙把車門打開,飛奔到外面,又是一陣狂吐。幸好安詩語是跟他分開兩輛車坐的,看助手都忍得一臉蒼白的面色,若是她跟他坐在同一輛車里,那得有多辛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