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花蝴蝶一點也不知道,如果被他知道了,也不知道還會鬧出另外的一些事來。
安詩語不可思議的看著蕭不凡淡淡定定的隨著花蝴蝶走出去,連忙跟著跑出去看準情況。
兩人在前院站好后,花蝴蝶就立即朝蕭不凡打起來了,蕭不凡只守不攻,隨花蝴蝶怎么鬧。
花蝴蝶從剛開始的亂打一轟,到后來的循循漸進,套路一個帶一個,逼著蕭不凡出手,他的眼光也慢慢贊賞起來。
直到后來,蕭不凡出手了,玉劍橫出,冰魄劍法對花蝴蝶的百花劍法,劍鋒的相碰產生耀眼的火花,都快閃瞎安詩語的眼。
他們出手的速度都很快,安詩語都看不清,一點也跟不上他們的速度,只見人影這里閃一下,那里又出現了一下。
打了好一會后,他們才大汗淋漓的把劍都收起來,花蝴蝶還拍著蕭不凡的肩膀,有說有笑的一起進入大堂,坐在餐桌上,喝起酒來,那副樣子就像是故人重聚后狂歡。
看著安詩語一臉懵逼的樣子,蕙馨幫她理理頭發笑道:“男人都是這樣的,看來你父親已經對這位蕭公子放下偏見了,你也別太擔心,總會經歷這一幕的。”
聽著蕙馨的話,安詩語更加懵逼了,這兩人不會是誤會什么了吧,安詩語急著解釋道:“娘,我跟他沒什么,他,就像是我的師傅一樣,教我武功。”
蕙馨捏了一下她的臉蛋道:“真以為娘親跟你爹的眼睛是瞎的吖,這點事也看不出,我們還真是白活了。”
“娘。”安詩語踩了三下地板,惱羞的看著她。
蕙馨只當她害羞了,帶著一副女大不中留的可惜樣回到了客廳里。
看著他們兩個把酒言歡的樣子,蕙馨也很高興的給自己滿上了一杯酒,準備喝下去的時候,花蝴蝶眼睛犀利的立馬奪過來,小心翼翼的哄道:“你現在可是雙身子,不能喝酒的。”
“啥?什么雙身子?”安詩語感覺自己都出了幻聽了。
花蝴蝶扭著她的耳朵道:“看你,你娘懷孕你都不知道,剛回家又趕著走,都不知道關心關心爹娘。”
安詩語看著蕙馨有點圓圓的臉,不可思議的把手放在她的肚子上感受那里傳來的跳動,感情不是蕙馨發福,是懷孕的原因啊!
“那是男的還是女的吖?”安詩語好奇的問。
“還沒三個月呢?而且還沒生出來,怎么知道是男孩還是女孩啊!”蕙馨溫柔道。
也是,她都忘了這里沒有b超這種高科技東西,“不過不管是男的還是女的,我都喜歡,我會保護他們的!”
蕙馨寵溺的摸著她的腦袋,“我們家詩語真乖。”
那天晚上,安詩語跟蕙馨一起睡的時候,花蝴蝶就有點后悔把他們留下來了,自己孤零零的一個人,少了溫香軟玉的嬌妻在身旁,拉著蕭不凡下了一個晚上的棋,再次多蕭不凡刮目相看,而安詩語和蕙馨母女兩人談了一個晚上的悄悄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