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點把東西拿出來不就完事了嗎?安子雅興奮的跑出了勾著她的脖子道:“哇塞,你怎么會有這個,這也太神了吧,可是我都傳音給你好幾天了,現在不早點拿過來?”
安詩語不懷好意道:“英雄不都是最后才出場的嗎?而且,若是我早點拿出來,那還有今天這場好戲嗎?”
安子雅也奸笑的用肩膀碰了碰她的肩膀,皇后生氣的當場甩袖離去,皇上也很疲倦的指著司徒月露,不知道怎么處置。
“想當初,朕看你在皇家學院英勇的抵御煉獄城,還以為你跟司徒城等人不一樣,沒想到啊,沒想到,一家人始終是一家人。”
用有些愧疚的看著安子諾跟安詩語道:“這件事受到最大傷害的人還是你們兩個,你們想怎么處置就怎么處置吧,朕不管了,也不想再管了,眾位愛卿也都累了,就這樣吧,退朝。”
花蝴蝶心疼的走到安詩語的面前,摸著她的小腦袋感慨萬分道:“是爹爹沒用,那么晚才找到你們母女,讓你們受委屈了,以后誰欺負你告訴爹爹,爹爹就算拼了老命,也把他砍死。”又是兇神惡煞的看著安子諾道:“不管他是誰,什么身份,老子照砍!”
蕙馨用力地扭著他的腰肢,花蝴蝶立刻痛苦的大叫起來:“痛痛痛,媳婦,好痛啊!”
蕙馨扭得更用力了,“誰是你媳婦了,不知羞。”
花蝴蝶抓住她的小手,壞笑道:“你要不要問問我女兒,她爹的媳婦是誰啊!”
蕙馨呸了他一句,抽出手就往外走了,花蝴蝶連忙追出去,把剛剛那副盛氣凌人的護幼姿態都不知道拋到哪里去了。
安子雅圍著司徒月露打圈圈轉著,思索怎么處置她,“你們說,這個女人要怎么處理?”
安子諾沒什么心思,“隨便吧,只是為什么這司徒家的三個女人都把目標盯上我啊!真心好累,不過,這司徒月露怎么好像沒什么反應啊?”
安詩語道:“她還沒清醒過來。”
“還沒醒?不對啊!”葉修走過來道,“那之前皇后娘娘不是對著她施了法,醒了過來嗎,還哭著喊冤啊!”
安詩語道:“那只是個假象!”朝著司徒月露的面前一揮手,她就暈倒了,安詩語跟安子諾道,“叫恒將她送到迎春樓去吧!”
葉修瞪大眼睛問:“迎春樓?我沒聽錯吧,會不會太狠了點啊?”
安子諾疑惑問:“那是個什么地方?”
葉修一根筋的直說:“妓院啊!”話剛落,就被安子雅楸著耳朵。
“你還真厲害啊,這樣的地方都知道!”
葉修直喊疼,求著饒命,安詩語不經意笑了出來,“你們跟我爹娘還挺像的。”
“誰跟你爹娘像了。”
“就是,我們恩愛多了。”
“滾。”
安子諾有些不忍道:“確實,送去妓院有點殘忍了,放了她吧,小事化無,別把事情鬧得不可開交,他日再見,也能一笑而過。”
安詩語哭笑不得道:“你們怎么不問問我為什么送她去迎春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