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剛剛的后者,安子雅則是被氣到內傷了,剛剛明明還告誡著說不要把屬于自己的東西往外讓的,這么快又拋到腦后了,這個安詩語什么時候才能好好把她的話聽進腦海里啊!
在一旁安撫她的葉修又成了安詩語的替罪羊,都不知道被安子雅打了多少頓了。那個慘烈的樣子,連在他們后面站著看的大臣們都心疼啊!
相比于司徒月露的冷靜,安子諾有點慌張的看著安詩語道:“詩語...”但卻說不出什么話來。
皇上安慰道:“詩語別說什么氣話了,就算子諾娶了別人,你依舊是炎陽帝國的太子妃,我們未來的國母,這個位置誰也搶不了你的。”
安詩語行了一個禮道:“詩語多謝皇帝舅舅的疼愛,只是詩語真的跟表哥沒有一點兒女之情。”又對著安子諾道,“表哥,你說是嗎?”
看著安子諾擔憂的眼神,她笑著點頭,示意他安心。看著安詩語真的沒事后,安子諾終于才放下一塊大石頭,松了一口氣,之前壓在他心口上的大山,仿佛被這溫暖的笑容搬走了。
“子諾一直把詩語當成是妹妹一樣關愛著,確實并無兒女之情,還望父皇明察。”
皇上波濤大怒道:“胡鬧,婚約豈能是兒戲,你們兩個從小就被定親,子諾你也曾是對你姑媽許下過諾言,這你都忘了嗎?你要對坐在這里一直看著你的姑母如何交代?”
安子諾被哽住,還未想好怎么回答,蕙馨含笑道:“皇兄息怒,我看這兩個孩子說得也有理,因為我自己的身體原因,怕活不長,不能好好照顧詩語,自她小的時候起,我便擔憂她的未來,也實在是太過擔憂了,所以為了讓子諾未來能照顧她,才求得皇兄定下這門親事。”
又對著安詩語和安子諾溫柔道:“可是我們卻從來沒有問過這兩個孩子愿不愿意,是我們忽視了他們的感受了。未來陪著他們的那個人,不是我們,還是讓他們自己決定吧!”
皇上思索著她的話,但還是有點放不下面子,不肯應下,旁邊高冷的皇后終于肯開口說話了。
聲音很是冷漠:“蕙馨說的話,確實在理。況且,如今發生了這種事,就讓他們自己去處理吧!”
雖然皇后冰冷,但皇上看著就是賞心,聽話的道:“那就依你們的吧!往后的人生還是要你們自己走去,朕現在下令,安子諾跟安詩語的婚約作廢,從此兩個各自嫁娶,不得干涉。”
“謝謝父皇。”
“謝謝皇帝舅舅。”
安詩語跟安子諾跪在一起謝道。
獨自站著司徒月露有些突兀的站著,從她的臉色可以看出她有些高興。
安詩語跟安子諾起來后,對著司徒月露問了一個所有人都云里霧里的問題:“跟我表哥成親開心嗎?如愿了嗎?”
司徒月露笑道:“不知妹妹這話是什么意思?”
安詩語意味深明道:“前幾日,我看到了司徒暮雪,現在又看到你就要跟她心心念念的人成親了,突然替她不值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