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后面發生了不可挽回的事,而安詩語卻什么也不知道,當天晚上就趕去了即墨城,吩咐宮燕等人一些事。
將所有成員分成兩隊,一隊負責向中央大國的落家透露煉獄城的消息,一隊跟著她去找出密室,把它炸了。
從司徒月露和落月櫻的口中知道,中央大國的落家是沖著他
落月櫻來的,很明顯他就是落家的人,只是不知道是落家的什么人。
安詩語讓宮燕他們秘密去調查,也只是查到落月櫻曾經在落家住過一段時間,但落家的人員子弟里根本沒有落月櫻的名字。
追殺他的也只是長房的大公子落宇,雖然全落家的人包括下人都知道,但所有的人都閉著雙眼,裝作看不見,任他怎么鬧事。
宮燕向他透露了煉獄城的鬼魂秘密,只要把那些鬼魂散退了,煉獄城宛如失去了左手右臂,還有意無意的跟他們編了自己跟煉獄城的仇怨,自己的一家都是慘死在煉獄城里,被煉制成鬼魂。
談話期間,被他們無意把繪制煉獄城的草圖看了去,無形的提高了他們攻打煉獄城的成功率。
之前空城被月兒刺傷了之后,就一直在城里修養,身上的傷口是容易愈合,可心上的傷口卻怎么也愈合不了。一個人在城里都不知道喝了多少酒,想起以前不知道多少不堪的事。
當月兒還拿著幾張蕭不凡被封印的畫像來質問他的時候,更是在他的心傷上撒了一把鹽,看著這張讓他執念了數萬年的臉。
空城瘋狂的把她按在床上親吻她,可她面如死灰,心如死水一般,空城無力的的質問她:“這么多年了,難道你的心里就沒有我一點位置嗎?”
奈何冰山美人依舊是冰山,月兒還是冰冷無情的道:“沒有。”
空城從床上撐起下來,自嘲的大笑起來,月兒竟毫不在意他瘋癲的模樣,依舊追問他蕭不凡的下落。
“你究竟是把他藏在哪里了?”
空城捏著她的下巴,滿眼都是輕蔑,大笑道:“你覺得我找到了他的藏身之處,還會再把他藏起來嗎?”
月兒急問:“你把他怎么樣了?”
空城冷笑道:“一萬年前,我把他怎么樣了,一萬年后,我依舊把他怎么樣了。”
“你...”月兒甩開他的手,坐起來盯著他,滿眼的哀傷,還有痛苦。
一想到蕭不凡像一萬年前那樣被他殺死,她就渾身的難受,騰起來就跟空城廝打在一起。
這次空城也沒有再讓著她了,兩下就把她打趴在地上。雖然一萬年過去了,但月兒一直苦于尋找蕭不凡,壓根就沒修煉,不同于空城。
空城不斷追求戰力,追求超越,他要比蕭不凡還要厲害千倍,甚至是萬倍。
他不理會月兒在身后的嘶喊詛咒,走出城堡,看到城里滿街的彩燈高掛情侶一對一對在街上走著,想起以往在大世界里,月兒就這般的在蕭不凡后面追著。
他跟月兒的初次見面,也是因為她錯把他當成了蕭不凡,所有人見到他的時候也是把他當成了蕭不凡,為什么就沒有人會把蕭不凡看成是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