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兒驚訝的問。
安詩語把當時的情形跟月兒明說了,還把給空城畫的畫再畫了一遍,給月兒了。
月兒接過后,看了幾眼沉默不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沒一會兒后,就把捆仙索解開,原地消失了。
安詩語在她走了之后,在眾人驚慌失措的驚訝聲,再也撐不住暈了過去。
等醒過來的時候,已經身在長公主府里了,蕙馨坐在她的床上看著她,花蝴蝶也坐在旁邊的椅子上,在逗蕙馨說話。
“蕙馨你看,我們的女兒長得多好看,這鼻子跟我真像。”花蝴蝶自夸道。
蕙馨沒理他,花蝴蝶繼續一個人說,整個房間一直回蕩著他的聲音,當蕙馨看到安詩語睫毛微微動了的時候,連忙打住他的話。
“別再說了,都吵醒詩語了。”
花蝴蝶立刻閉緊嘴巴,差點連呼吸都屏蔽了,跟著蕙馨緊張的看著床上的安詩語。
安詩語掙開眼睛后,沖著他們一笑道:“我已經醒來很久了,娘親,爹爹,我沒事,你們不用擔心。”
花蝴蝶拍著胸口道:“那是,爹爹可是給你上了最好的膏藥,保證三天后,連疤痕都不會留下一絲絲。”
不過安詩語苦著一張臉道:“不過爹爹,我現在是餓了,肚子一直在叫。”
花蝴蝶聽到后興奮的應了,“你等一下,爹爹馬上去給你拿吃的。”那腳步快的都帶火了。
蕙馨古怪的看著安詩語道:“你什么時候跟他這么熟了?”
安詩語起身靠在床頭,笑道:“我們是父女嘛,我很喜歡他。”
蕙馨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過了一會道:“你小的時候對司徒城也是這般,但后來沒多久就不愿意跟他們親近了,是我忽視了你的感受了。”
安詩語寬解道:“那是我小嘛,不懂事,也幸好我跟他真沒什么感情,不然真夠難受了。不過司徒城狼子野心這樣設計你,讓你白白沒了十幾年的年華。”
蕙馨幫她理理睡亂的頭發,溫柔道:“這十幾年又怎么可能白費呢,娘親有你相陪,又想通了許多事情,不白費,很值得。”
花蝴蝶端著飯菜走進來就看到這么溫馨的一面,整個心都暖起來了,“來來來,爹爹就算到你這個時辰應該會醒的,早就準備好了燕窩粥叫人溫,現在剛剛好,還準備了養氣補血的藥膳,吃了還美容養顏呢!”
安詩語看了蕙馨光滑細膩的皮膚道:“怪不得母親氣血這么好,臉色這么紅潤,皮膚又白又滑的,看了爹爹沒少下功夫啊!”
蕙馨瞪了她一眼,“貧嘴。”
安詩語朝她吐了一下舌頭,花蝴蝶笑道:“怎么會貧嘴呢,那是事實,不過啊,你母親本來就長得漂亮,皮膚又好的,不需要我下什么功夫。”
蕙馨也瞪了他一眼,拉著他往外走道:“好了,讓詩語靜靜吃點東西吧,你真是太啰嗦了。”
花蝴蝶還依依不舍回頭道:“有什么事記得叫爹爹啊!”
蕙馨跟花蝴蝶走后,房間外的一個小丫頭走進來朝她行了一個禮道:“女婢名喚綠兒,是長公主殿下讓奴婢來伺候小姐的,小姐可有什么事喚奴婢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