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不動等待何時,安詩語趁著眾人還沒反應過來,怒魄快要被八卦鏡收回的時候,飛過去打掉八卦鏡,將怒魄收入空間里。
本來想干完這一切就逃掉的,但月兒出手迅速的刺傷空城,把安詩語帶走了。
空城捂著被她刺中的胸口,也不去追趕她,看著她的背影漸漸消失在眼前。
空城就是個禍害,秦少言等人也想趁著他受傷之際將他一舉遷滅,但累死的駱駝都比馬大。空城怒吼一聲,一擊就將他們打到無還手之力,紛紛倒在地上起不來。
安子諾等人擋在他們的身前,把一群老師都嚇傻了,“孩子們,你們在做什么,你們可是學院的希望啊,快走!”
安子諾他們堅定說:“老師,既然我們是學院的希望,就更不能退縮了。”
他們雙方還在爭論著,等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哪里還有空城的身影。
落月櫻雖然黯然離開,但又怕空城獨自一人對抗不了,在學院外面隨意的走著。
看到空城一腳輕一腳重的走出來,有好幾個腳印還帶著血跡,沒有看到月兒的身影,頓時他就想明白了,定是月兒傷的,也就只有她才能傷到他。
落月櫻在他的身后不遠處跟著,即使看不到他臉上的表情,但依然能感覺到他的傷感,憤怒還有無奈。
當他倒下來的時候,落月櫻覺得自己的呼吸和心跳都要停止了,接住他才發現原來他臉色一點血色也沒有,額頭還燙的厲害,認識他這么久,還沒見過他如此虛弱過。
落月櫻將他帶回煉獄城悉心照顧,若不是他這次受傷了,恐怕他也沒有這個機會跟他如此親近,這么近距離的看著他。
他想起安詩語跟他說過的一句話:身高不是距離,性別不是問題,喜歡就要大膽的去追。但,他真的可以嗎?
看著他對月兒這么好,這么深情,有時候,他真的很妒忌,很妒忌,經常幻想著他就是月兒,空城像對月兒那么溫柔的對待他。
但每次夢醒了之后,只會更加的煩惱,更加的失落失望。他逼過自己很多次要放棄的,可惜沒有一次能成功。
每當他照著鏡子的時候,他都會跟月兒相比,他到底是哪里比不過她了?他比月兒美,他比月兒溫柔,他比她還要懂他。
那為什么在他的眼里,在他的心里,就絲毫沒有他的位置呢?難道只是因為他遇見他,比他遇見她還要晚很多的原因嗎?因為她已經占據他心里的所有位置,已經容不下他了嗎?
還是他始終在意的是他的性別,明明他一直知道他喜歡他的。怎么就能做到這么無動于衷呢。
其實他自己也很在意吧,不然直到現在也不會不敢表露心意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