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們怎么可能會不記得。當時她們不停地哭著喊著,求饒他們放過她們,可是沒有。
沒有,他們依舊冷漠的用他們惡心的東西進入她們的體內,發狂的揉捏著她們。
不知過了多少遍,直到她們的喉嚨發不出聲音,直到她們的意識模糊了,直到她們昏迷。
可是她們知道,他們還在壓著她們的身體。
司徒暮雪那副白蓮花的模樣保持不住,瘋狂的朝安詩語發出攻擊。
安詩語召喚出食人樹,讓食人樹抱著她躲避司徒暮雪的攻擊,但就是不還手,在高處看她像一個小孩子一樣不停的發泄。
雖然罪魁禍首是安詩語,但宮木幾人才是正在摧殘她們的幾人啊,他們受到的攻擊自然不會比安詩語少幾分。、
司徒暮笑所帶來的射擊手,護衛全都朝他們幾人攻擊,安詩語還不關心道:“你們幾人聽好啦,爽到是要付出點代價的,還要活命,更是要付出點代價,過了今晚,你們就無敵了。”
他們幾個很想回擊安詩語,可是密密麻麻的攻擊讓他們分不開身,自雇不暇。
司徒暮笑弄醒被五花大綁吊在樹上的瑩瑩,瑩瑩掙開眼睛看到安詩語,委屈的大哭起來,“嗚嗚小姐,小姐救瑩瑩。”
安詩語冷靜的看著被插著脖子十分痛苦的瑩瑩道:“你還是這般的蠢。”
“小姐。”
安詩語沒再理會她,對司徒暮笑道:“你們的老相好,楊老師呢?”
按道理,他應該也在才對啊!
司徒暮笑憤怒道:“什么老相好,你休要再此胡言亂語!”
安詩語哈哈大笑起來繼續激怒道:“你們3p的浪、叫聲,都傳到我的房間里了,你說我有沒有胡言啊!”
司徒暮笑低怒道:“賤人。”也撇下瑩瑩閃身進入安詩語跟司徒暮雪的戰斗中。
這下安詩語沒有繼續讓食人樹帶著她躲閃,自己下來跟她們對抗起來,一個司徒暮雪其實就夠她應付了,何況還有一個司徒暮笑。
沒一會安詩語就身中多道傷痕了,就算她扔出多少道符篆,和使用多少個咒術,依然沒有怎么傷到他們。
司徒暮笑奸笑道:“沒想到你不僅養了妖植,還真練習了這么邪門歪道的東西,若讓其他人知道你是個術士,不知道會怎么評價你呢!真想再次看到你那副被世人排斥的畫面呢!”
安詩語無所謂道:“若是真想看到,不妨再次拿出幻影鏡來錄下來啊,我大大方方的看你錄,還不收任何費用。”
“呵。”司徒暮笑冷笑道,“還是算了,直接殺了你更簡單。”
司徒暮笑她們的攻擊更加狂暴起來,她們臉上的笑容也更加的燦爛起來。眼下的這個局面對安詩語很不利。
而且,宮木幾人也傷得不淺,安詩語帶他們來的目的也只是刺激司徒暮笑等人,現在目的都已經達到了,他們也就無須待在這里了。
安詩語讓食人樹帶他們離開,食人樹不是很愿意離開她,安詩語哄它說她回去后給它一大堆吃不完的肉干,它才興奮的帶著一身血紅的幾人走。
他們離開前,安詩語抽身給了他們每人一些療傷的藥丸,他們熱淚盈盈的感激著安詩語,完全忘了造成他們一身傷的人是誰。
司徒暮雪冷笑道:“就這么放他們離開,你就不怕你死的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