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在嘲笑她道,這下看你怎么死!
皇上無力道:“來人,把安詩語帶到大牢,待擦明真相,即日處刑。”
兩個侍衛立即上前把安詩語帶了下去。
司徒城還在跟林妃鳴痛哭道:“雖然詩語做了如此錯的罪事,可她畢竟是我和蕙馨的女兒啊,若是讓蕙馨知道了,她肯定會很傷心的。”
林妃鳴泣不成聲,“姐姐會明白的,她會原諒我們的。”
皇上一臉疲倦揮揮手:“各位愛卿也累了,回去吧,朕也累了。”
司徒暮笑和司徒暮雪上前把司徒城跟林妃鳴扶起來,道:“爹,娘,我們回去吧,沒事了,以后不會再有人要害我們了。”
司徒城依舊傷懷,幾個大臣也安慰了兩聲。
剛剛葉修裝扮成司徒傲林的樣子,也勾起了他對劉氏跟司徒老家的回憶,出門再次看到那個身穿素白衣裳的人,不由得再次沉默。
司徒暮笑憤怒走過去道:“葉修,你玩夠了沒有,你就那么喜歡裝成我大哥的模樣嗎?好玩嗎?可惜安詩語就是不領你們的情。”
司徒傲林冷冷的看著她,再看看不遠處的司徒城他們,發現已經退朝了,大臣們也紛紛的離開了。
他便收回目光,轉身就走,絲毫不理會還在他身后呼喊的司徒暮笑。
司徒暮笑返回來后,還想在司徒城面前說些什么,但他道:“這個是真的,他是你大哥!”
林妃鳴甩開他的手,道:“那又如何,他又不認你,你想認回他,便去啊!”
“我哪有,你可別胡思亂想。”司徒城忙跑去追離開的林妃鳴,哄她道。
司徒暮笑拉著司徒暮雪的手道“我們的仇已經成功的報了一半了,剩下的就看今晚了。我希望這件事過后,你能寬心點,若是連我們都對自己不好,還有誰對我們好!如果我們連自己也不愛,放棄了,還有誰會憐憫我們!”
司徒暮雪抽回自己的手,冷冷道:“我只希望,這件事過后,你別讓我再做那些惡心的事。”
司徒暮笑有點生氣道:“你以為我就想服侍那個死色鬼嗎?若我不跟他一起修煉雙修術,我的修為能達到這個程度嗎?我們斗得過安詩語嗎?”
又一臉愧疚的對司徒暮雪道:“姐姐知道對你下藥是不對的,姐姐在這里向你道歉,但你若跨不出這個炕,姐姐也只能這樣幫你了,我們已經不是處子之身,跟別人做一次,和做一百次有區別嗎?”
我們早已經不是當年那個冰清玉潔的我們了!
司徒暮雪有些哭聲道:“有區別,區別大了,那不一樣的,不一樣的。”
“小雪!”司徒暮笑也飛快的跑去追拼命跑著的司徒暮雪。
兩人絲毫沒察覺到不遠處站著方才被皇上留下來的楊老師,若不是他推脫了皇上留宮的盛情,他還不知道原來在他的兩個好徒弟心里,他是這樣的存在的。
越是看不起他,他就越要折騰他們,尤其還是司徒暮雪這個喜歡裝清潔的女人。
于是當晚,司徒暮雪差點沒被他折騰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