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不到的事情多的很呢。”
劉氏虛弱的笑道:“你還是煉藥師啊,很厲害。”
安詩語道:“剛入門不久,這樣的丹藥我煉了很多,效果其實不是很好,還希望你不會嫌棄。”
“怎么會嫌棄。”
“娘。”司徒傲林打斷她的話,把藥湊到她的嘴邊,這次劉氏不再拒絕,順著司徒傲林的手把藥吞進腹中。
吃完后,她還一臉很輕松的樣子對安詩語道:“服下后果真好多了,你日后會成為一名出色的煉藥師的。”
“夫人說笑了。”
劉氏有對司徒傲林道:“我跟安小姐有些話要說,你到外面等會。”
司徒傲林起身將劉氏扶好,讓她靠著床頭坐著,還不忘拉過被子蓋好她的身子。
臨走前對安詩語說:“有什么事叫我,我就在外面。”
安詩語朝他點點頭。
等他離開后,對劉氏道:“哥哥很貼心,以后肯定是個好丈夫好父親。”
劉氏溫和的笑道:“可惜他生錯了家庭,是我連累了他。”
安詩語道:“可他不這么覺得。”
劉氏低頭道:“我也只求他能活的快樂點,別一個人背負那么多。”
安詩語靜靜的聽著她說,“我原先是少爺的貼身丫鬟,十四歲那年就開始被他收入房內,少爺是司徒家二房的孩子,一直被大房壓著,可他那時明明說過不想爭取什么,只想等他有能力了,就會帶我離開司徒府。”
劉氏眼光慢慢匯集淚水,思想回到了十幾年前,“我經常安慰他說,總會有那一天的,我等著他,無論等多久我都會等他。沒過多久,我便懷孕了,他得知后很高興,一直抱著我轉了好幾圈,從那后對我更是倍加關懷,”
劉氏的臉上浮出幸福的笑容,安詩語不忍心打擾她,可就是安詩語沒有打擾她,那個幸福的笑容也保持不了多久,如曇花一現那樣。
“可是孩子沒出生多久,他就慢慢變了,可是從什么時候開始變的,我也說不上來,只是我們兩個人漸漸待在一起的時間少了,他回家的時間也少了。直到有一天,幾個侍衛將我和孩子帶到外面,我才知道原來他竟是那般的嫌棄我。”
“我以為他只是想要我的命,可我沒想到他連小林也不肯放過,從那時候起,我便開始恨她,也恨你的母親。”劉氏看著安詩語道。
安詩語為蕙馨辯解道:“可是我母親毫不知情。”
劉氏笑了一下道:“對,你母親好不知道,她知道我和小林的存在后,跟少爺吵了很久很久,還罵少爺拋棄糟糠之妻是不道德的行為。還我一肚子想要罵她的話都沒機會說。”
“你母親是個好人,當初少爺不肯跟她和離的時候,她還想接我和孩子過去那里住,可是少爺哪里肯,我也不想在那里惹他嫌,承蒙老爺垂憐我們母子兩人,將我和孩子接回府里,給了我們容身之地,才不至于餓死在街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