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詩語還在感慨著,那些讓人臉紅發熱的聲音再次響起,安詩語他們就趁著這些聲音離開了。
回到她自己的房間,躺在床上失眠了一個晚上,耳邊還在回蕩著她們的浪、叫聲,害她念了一個晚上的清心咒。
第二日起來的時候,眼圈可是黑的很,還被蕭不凡嬉笑了好久。安詩語心里郁悶的很,把這種心情全發泄在挑戰她的師兄身上。
一改以往被壓著打,拼盡全力才會巧幸贏的局面。那副打到對面無還手之力,連招都沒出到一招的安詩語,真的是讓一旁的觀眾大跌眼鏡。
其中一個人驚訝道:“我靠,感情她以前都沒出實力跟我們打啊。”
他旁邊的一個附和道:“嘖嘖,真是深藏不露啊!”
有人感慨也有人憤憤不已,“她算什么意思啊,跟我們打還藏著捏著的,是看不起我們嗎?”
“說不定人家就是看不起你呢,不用出全力都能把你們打下,若出實力,豈不是連臺上那個被打著的人還不如!”
這話一出,個個面面相赫,之前還想找安詩語挑戰的人開始打退堂鼓,生怕輸的太難看,日后在學院里被人嘲笑。
但仍然有些人不怕死,安詩語越是鋒芒畢露,他們越是要挑戰。安詩語接受了好幾個,大家都拿出看家本領出來打,場面可是同昔日的競技場上考試的場面有得比。
連學院里的老師也吸引過來觀看,當然一早收到消息的安子諾他們也來了。看了安詩語連打幾場都能位居上風,紛紛稱贊不已。
跟安子雅興高采烈的樣子完全不一樣的司徒月露,則臉色復雜的看著臺上認真對戰的安詩語道:“若是詩語早幾年能有這般能力就好了。”
若是她不是廢柴,若是幾年前她能有一點自保能力,就不會被別人欺負的這么厲害。
安子雅想到安詩語廢柴的原因都是他們造成的,臉色不是很很好,微微發怒道:“還不是你們造成的,現在在這里裝什么憐憫,不過可惜啊,她命大得很,死不了,有你們后悔的!”
司徒月露欲言又止的看著她,大大的眼睛里含著水一般,像是把說不出的說從眼睛里說了出來。
張沐希讀懂了她的委屈,替她喊冤道:“子雅,月露跟他們不一樣,她沒有傷害過詩語,你沒看到她跟詩語挺友好的嗎?”
安子雅嫌棄道:“哦,那又如何!”
張沐希還想跟安子雅辯論,司徒月露拉著他的衣袖微微道:“好啦,有什么好吵的,詩語都打完下來了。”
張沐希拉過她的手握在手心里道:“你也真是的,沒有的事就要說出來啊。”
司徒月露不語,溫柔的笑著看著他。
無聲的述說,萬事有你在。
安詩語走過來就被發狗糧,哭笑不得的看著他們道:“你們要秀恩愛,回家秀去,這狗糧我才不吃。”
安子諾更是苦笑不得的敲了一下她的腦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