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山里白茫茫的一片,連那些花草樹木都白得發亮,明明是六月的天,其他地方的熱的很,唯獨這里,一片寒冷。
安詩語拿出一件素白的外衣披起來,有時候,跟環境混為一色也是一種自我保護。
很想也拿件外衣給鐘離陌披上,可看到他那身煞氣,就惹不住發抖,只能自我安慰道,那些煞氣能避寒!
越是往山上走,那股凌厲的寒風越是厲害,像是一只巨大無行的手在推著她。
前面的鐘離陌依舊不緊不慢的往前走著,安詩語在他不經意間躲在他的身后,食人樹早已經躲進了安詩語的空間里。
剛好可以讓它整理一下空間的草藥。
四周響起‘簌簌,簌簌’的聲音,卻看不見有任何東西的身影。
再往上,植被越是稀少,到了山頂的時候,那里只有一個水泉,水泉里只有一朵蓮花。
潔白高雅的蓮花,孤零零的插在水泉里,是那么的標新立異。
鐘離陌看到蓮花的眼神,明顯的亮了一下,連腳步也快了很多,靠近蓮花,漸漸他的身體布上了一層銀霜,他的發絲更加的銀亮。
就在他的手快要碰到蓮花的時候,那幾瓣潔白的花瓣朝他的手腕旋轉起來,幾道鮮紅的傷口立即浮現他的手上。
鐘離陌的警鐘被敲響,全身煞氣暴漲,跟蓮花搏斗起來。
蓮花原先也只是用花瓣螺旋攻擊他,或者像食人樹那般想要吞噬他,到后來呈現它的真身。
蓮花下面是一條有兩人腰粗的大蟒蛇,也不知道有多長,前身騰出水面跟鐘離陌搏斗起來。
鐘離陌畢竟是體力不支,沒一會兒就落到下風,安詩語雖然不知道他想要做什么,但也跟著他一起攻擊蟒蛇,翡翠龍也出來一起戰斗。
鐘離陌的眼睛漸漸紅起來,殺意越來越濃,蟒蛇水下的尾巴如勾騰起,激起一股水花成球擊打他們。
蟒蛇看出幾人中,最弱的是安詩語,基本是躲開他們的攻擊,自己攻擊安詩語,安詩語一個不慎,被它的尾巴卷起,拖入水中。
泉水冰涼刺骨,靈魂像是被撕裂一樣,腦袋混沌得脹痛起來,安詩語掙扎著想要抓住些什么,可是四周都是冷冷的水。
身體越來越重,眼皮也越來越重,蟒蛇還一直拖她往深處拉去,強大的水壓,更是要把她壓扁。
好不容易壓下去的毒素又跑了出來,眼前一黑,再一次昏睡過去。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醒來的時候是在鐘府的偏院。
鐘府的人很不待見她,見她醒來后遞給她一個盒子,說是鐘離陌為了她拼了性命才取到的。
安詩語想到鐘離陌的模樣,跟鐘府的人打探他的消息,可是沒有人愿意跟她說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