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兒頭也不抬反駁他道:“毒又不是我下的。就算我再毒再狠,她的事也跟我無關,要怪只能怪要取她命的人。”
我也只是沒早點告訴她,她中毒罷了。
何況,你們不也一樣!見死不救。沒有任何資格說我!
帶著安詩語離開的鐘離陌也沒有去哪里,只是回到鐘家的禁地里。
幾名長老憑空出現在他們面前,最大的一個問道:“陌兒,你帶著何人來?又有何事?”
鐘離陌尊敬的臉上帶著懇求道:“大長老,她是我歡喜的女子,可是她被人下了毒,還請大長老求她。”
各位長老聞言,紛紛透著冰塊打量安詩語,可是他們不能望聞問切實在看不出安詩語中了什么毒,該怎么救她。
大長老問道:“你可知她中的事什么毒?”
鐘離陌道:“不知,只知毒很厲害,已經攻心,沒剩多少時間,就快解除封印了。”
“這...”
眾長老面面相窺,紛紛束手無策,商量著如何是好。
鐘離陌抱著安詩語跪在他們的面前。
大長老連忙拉著他,可他依舊跪著,“離陌懇請各位長老,讓離陌帶著她進入禁地,生死天定。”
二長老聽后怒道:“你可是我們鐘府的嫡傳子弟,你若是有什么閃失,讓我們這幫老骨頭怎么向祖先交代!為了這個女人,難道就棄家族而不顧嗎?”
鐘離陌悲傷道:“若我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還怎么守護家族,發揚家族。”
又向各位長老扣了幾個頭道:“求長老們成全。”
禁地是何等風險,長老們當然不肯,可是安詩語的冰封正慢慢的融掉,地上的水跡慢慢的化成一堆...
鐘離陌一直緊緊的抱著安詩語,企圖把冰抱緊不然它融掉。
鐘離陌輕輕的對安詩語道:“丫頭,我們明明才沒見幾次面,可我怎么一直覺得我們認識了很久很久,為什么每次你站在我面前,我都移不開眼呢,我們每一次見面的場景,都歷歷在目,仿佛才剛經歷不久...丫頭你會妖術嗎?是不是把我的心收走了...若是你就這樣走了,讓我如何是好...”
鐘離陌悲痛不已,眼眶里的淚珠正慢慢往外涌了出來,滴在安詩語的身上,與正在融掉的水一起滴在地上化開,滲進土里...
各位長老商量后,意見不一,他們都對安詩語沒有任何印象,雖想救她,可是要如何救,怎么救,禁地里就有能救她的東西嗎?
可是看鐘離陌這幅樣子,他們也實在不忍心。
最后大長老背對著鐘離陌無奈道:“孩子,你可知進入禁地,可謂是丟了一半的性命啊!”
鐘離陌抬起頭,意志堅定道:“離陌知道。”
大長老只好揮手,放他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