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她也不知道她對安子諾是存在一種什么樣的感情,只是小的時候,她的父親和母親都盼著她和笑笑能夠嫁給安子諾,皇后也從她小的時候就告訴她說,只有她才能配得上安子諾,才有資格當炎陽國的國母。
所以從小她就嚴格要求自己,學習禮儀,努力修煉。
因為安子諾的關系,她們從小就很討厭安詩語,也不用她出手,司徒暮笑就已經把安詩語整的差不多了。
皇后還告訴她說,安子諾跟安詩語的婚約是不作數的,日后肯定會取消,于是她就一直等,等到將來他們婚約取消了,等到她們跟安子諾訂婚,一直這般等著,卻等到今日這個結果。
林妃鳴心疼的摟著她摸著她的頭道:“你且等等,母親日后肯定會讓你如愿的嫁給太子殿下的。”
她含淚道:“我還能嫁給他嗎?”
“能,能的,我女兒那般的好,怎么不能。”
看著林妃鳴這么傷痛,她也不想忍痛讓她白發人送黑發人。
從她以后,她變得更加安靜,更加的努力修煉。
而笑笑呢,她自從醒來后,整整一天都沒說過一句話,眼神空洞的躺在床上。
到了第二天早上她突然跟她說,她要向安詩語下戰書。
她不知道司徒暮笑在做什么打算,她也沒有告訴她。
她們的關系仿佛豎起了一道透明的墻,明明她看的見她,卻靠近不了她。
當她看到司徒暮笑親昵的跟楊老師處在一起的時候,她更加看不懂,而剛剛的那一幕,更是讓她無言。
笑笑,你到底想要做些什么呢。
司徒暮雪離開后,來到競技場抽取比武編號,遇到一同前往的司徒月露。
司徒月露看到她臉色有些慘白,關心的問:“二姐姐,你怎么了,不舒服嗎?臉色這般的差。”
其實司徒暮雪跟司徒月露關系沒那么的好,只是大家同是司徒家的女兒,關系沒那么僵而已。
司徒暮雪微微笑道:“可能是這兩天修煉累了點。”
司徒月露道:“原來如此,姐姐多保重才好,對了大姐姐呢,她沒事吧。”
司徒暮雪:“她去療傷了,沒多大事。”
司徒月露抽好編號放好道:“那就好,詩語也受了點傷,被太子殿下帶回宮里休息了,我去看看,姐姐加油。”
“嗯。”司徒暮雪攥緊了拳頭。
還沒到傍晚,帶著安詩語離開的鐘離陌突然又出現在大家眼前,環視了一圈之后,突然問道:“你們有沒有看到詩語?”
眾人面面相覷,皆是搖了搖頭。
鐘離陌一拳頭打在門框上,“詩語要是出了什么事兒,我不會放過他的。”
安子諾被他的樣子嚇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撫道:“你冷靜點,發生什么事兒了?詩語不是被你帶走了嗎?出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