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反而更緊張,因為輸了可是要被退學的。
這兩日司徒城見安詩語都未提及休書的事,得知她報考了競技賽,送了不少丹藥過來。
當然也只是一些低級的丹藥,比花蝴蝶送的低級多了,但他能尋到這么多丹藥給她,也實屬不易了。
給瑩瑩也讓她修煉一下的話,還是能排上一些用場的,而且日后還能拿去送人收買一下人心。
比賽之日早晨,司徒城等人就坐在大廳里說著今天比武的事。這次連平常都很少見的曹珍珍和司徒月露,司徒傲武也在。
曹珍珍是司徒城的第二房妾室,司徒月露和司徒傲武是他們兩人的孩子。
看,這司徒城成天說對蕙馨一片癡心,可看著這些女人孩子,她真心不覺得司徒城哪里喜歡蕙馨了。
安詩語向他們行了一個禮道:“詩語見過父親,二姨娘,三姨娘,還有各位姐姐妹妹弟弟。”
司徒城依舊一副慈父般對她點頭,問一下她修煉的情況,她一切回答說不錯。
林妃鳴還溫和的牽著她落座道:“修煉固然重要,但也別累壞了身體,今天笑笑,小雪和月露也是要去比試的,讓她們多看著你點。”
安詩語也跟著溫和道:“我知道了,謝謝二姨娘關心。”
曹珍珍端坐在座位對她說:“姐姐說的對,修煉固然重要,但身體更重要,可別累壞了。我們這幾日都不敢過去打擾你呢。”
她推了推旁邊的司徒傲武道:“還不見過你詩語姐姐。”
后者則把頭撇到一邊去,甩了個后腦勺給安詩語看。
司徒城微怒:“小小年紀就會給人甩臉色了?以后長大了豈不是無法無天了?”
曹珍珍看司徒城快要生氣的樣子,又催促了小兒子一下。
司徒傲武本是家中最小的兒子,從小被捧在手心上,父親母親什么時候對他嚴厲過,就算以前他欺負安詩語的時候,父親都沒說過他一句話。
但這兩天父親不但很少來看他,母親也整天跟他和姐姐說要討好安詩語,現在又要他跟安詩語打招呼,他當然覺得心里委屈了。
當下跳下凳子往安詩語沖過來,小拳頭如雨般敲打在安詩語的身上。瑩瑩立刻拉開他,護在安詩語的身前。
安詩語也不惱,笑著看著他。
司徒城當下怒道:“混賬東西,還不把他帶下去。”
曹珍珍立馬把哭哭啼啼的司徒傲武帶下去,還不忘向安詩語賠了一個不是。
作為司徒傲武的司徒月露朝司徒城行了一個禮道:“請父親息怒,弟弟年紀小,還有許多不懂的地方,往后我會教他的。”
又向安詩語點點頭道:“小武的胡鬧,還望妹妹不要介意”
安詩語對她燦爛一笑道:“怎么會。”
司徒城拿起筷子道:“好了,別說了,都吃早餐吧,別耽擱了。”
安詩語吃完早餐后,便上了他們準備的馬車,難得一路上她們都閉目養神,沒做什么小動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