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跟安詩語點頭,打了一個招呼,安詩語也一一回應了。
那王遠濤戲笑道:“詩語小姐好生大的面子,讓我們等了你這般久。”
司徒暮雪本想替安詩語回話,還沒開口,就聽到安詩語挑這著眉冷冷的答到:“我有讓你等嗎!”
王遠濤面子過不去,想跟她議論一下道理,司徒暮雪就插話道:“王公子莫怪,妹妹許是認生了,暮雪在這里給您陪個不是。”
“好說好說。”
司徒暮雪介紹完了,又見眾人無事便坐下,司徒暮笑就接著對安詩語說:“我們知道你不太喜熱鬧,便只邀請了幾位好友,若是妹妹覺得挺好玩的,我們下次可再邀請多點人去游湖賞花,或者踏青。”
安詩語放下手中的筷子道:“都不喜。”
安子雅也吃完了,喝了一口茶怪里怪氣道:“游玩這東西,也是要看值不值得”
櫻花雪的宴會還未開始便結束了,司徒暮笑和司徒暮雪在宴會上受了不少冷嘲熱諷,回到家里不是摔花瓶摔杯子,折磨下人泄恨。
零零碎碎的瓷片遍地都是,司徒暮笑看著這一片碎瓷瓶,眼光冷冷的,右手運用魂力將地上的這些碎瓷瓶凌空聚了一起,一個用力,將它們握了一個粉碎。
“安詩語,安子雅你們給我記住。”
司徒暮雪坐在椅子上,也怒道:“本想司徒傲林也會是跟我們同一個陣營里的,沒想到也是一個狼子狗心的,給臉不要臉,怪不得父親不要他們母子。”
司徒暮笑道:“那也是他們活該,這般的不會做人。”
“夫人。”
地上跪著的丫鬟們見一雍容華貴的女子慢慢的走了進來,行禮道:“見過夫人。”
林妃鳴端莊的擺擺手,讓她們起來,“你們收拾一下,退了吧。”
“是。”
司徒暮笑和司徒暮雪一人一邊拉著林妃鳴的手,撒嬌喚了一句“母親,母親”。
林妃鳴故作生氣道:“都多大一個人了,還這般孩子氣,也不怕被外人知道,笑話你們。”
司徒暮笑靠著她的肩膀,蹭了蹭道:“我永遠都是母親的小女兒。”
林妃鳴摸了摸她的頭,溫柔的說:“好啦,別撒嬌了,鬧了這么大陣仗,到底是發生了何事,你們跟母親說說。”
一說起這個,司徒暮笑又怒道:“都怪那個安詩語。”
林妃鳴問:“她又做了哪些讓你不快活的事了?”
司徒暮雪拉著她的手道:“母親你是不知道了,我跟笑笑看她閉關出來了,本是想替她慶祝慶祝一番,誰知道她這般不給面子,遲到了不說,還刁難我跟笑笑。”
“喔?那她可說問府里的事?”
司徒暮笑搶著回道:“沒有,她既不問府里的事,也沒有慰問父親,更沒有說長公主殿下的事,我們問了也沒說過。”
司徒暮雪插話道:“何況她跟安子雅吃完東西就走了,落了我們很大的面子。”
林妃鳴目光幽幽道:“我們派去許多人,都沒有在皇宮里探查道蕙馨的任何消息,也不知道她是死還是活的。”
司徒暮笑辛災樂禍道:“她若是死了才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