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冷,好痛
安詩語感覺自己像是被暴打了一頓,渾身上下連細胞都疼得要命,更要緊的是冷,仿佛置身于冰窖中一般,冰冷入骨卻能麻痹疼痛,她拼盡全力睜開厚重的眼皮,看清眼前的景象瞳孔一縮迅速閉上,再睜開。
半晌,她從牙縫里擠出一句,“操,什么高科技,”四面八方是無盡無望的水。
安詩語用胳膊支撐著自己坐起來,自己被包在一個發光的空氣泡里于水中漂浮著,她止不住心底的震撼,下意識想站起來,雙腿微微一動便是巨痛不已,她皺著眉頭掀開遮蓋住雙腿的裙子,暗紅色的污血跟青一塊紫一塊的擦傷映入眼底。
“你醒了!比我預料的慢了點。”一道低沉帶著回音的磁性聲音傳進安詩語耳朵里
“誰,”安詩語被嚇了一跳,面色緊繃的仔細掃視四周,除了藍藍的水一無所有,“誰在裝神弄……阿!”
話還沒說完,安詩語腦子傳來一陣劇痛,無數的記憶片段擠進她的腦海,拼湊出一個姑娘短暫的一生。
腦子里撞鐘是的鈍痛讓安詩語無法察覺包裹著自己的氣泡像是被什么吸附一樣,快速的向深的發黑的水底滑動。
等她消化好腦中的記憶,睜開眼睛坐起來的時候,被眼前的奇異景象嚇了一跳。
幾十條手腕粗的鐵鏈從四面八方延伸而來,層層纏住一個銀發男人,他肩膀以下全被鐵鏈緊緊包裹著,一頭不短的銀發隨著水波飄動,像是一條條白蛇,此時他正嘴角微勾的看著她。
安詩語細細打量著他,他的臉色雖然蒼白了些卻不給人虛弱的感覺反而有點冷傲,隱隱中還在強壓著身上的威壓。那件黑衣很是寬大,款式是她所沒見過的.
“丫頭,我們終于見面了。”暗沉的聲音再次傳出來,打斷了安詩語的注意力,可是卻不見面前的男人開過口。
這里還有人?
“是本尊在與你說話,只是本尊無法開口,所以所要說的話是通過魂力傳出來的。”看出安詩語心中的疑惑,男人解釋道。
魂力?安詩語的小眉毛微微皺起。
問:“你認識我?”
“或者可以說本尊是看著你成長的。”
安詩語的小眉毛更加皺起來,她可不認識什么神秘人。
“本尊名為蕭不凡。”黑衣人自我介紹道,“還記得在懸崖邊上,你母親喂你吞下的那顆珠子嗎?”
“那我媽咪呢?”安詩語沒有耐心聽他講下去,著急的問母親的下落,試圖掙開氣泡可惜無果。
“本尊是與你同在的,你不知道本尊亦不知道,但按照傳來的巨大爆炸聲來看,估計你母親與你父親同歸于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