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軟兩團,暖暖地抵在胸腹。寧昱晗下腹肌肉一縮,心頭一股火熱騰起,往懷里一瞄,瞧得那羞紅的嬌嫩耳墜,俯身張口,輕輕含住。
灼灼欲燃的熱氣噴灑在耳側,濕熱觸感牽起心底陣陣酥麻,武茗暄身子一軟,無力地嬌呼一聲:“皇上……”
軟綿嗓音更是撩人,寧昱晗倒吸一口涼氣,伸手摟緊懷中人,就往端和門方向疾步行去:“走,去你宮里!”
這……武茗暄訝然抬眸,只見他星眸染欲,情動昭然若揭。心下一跳,她羞怯垂首不敢再看,腳下隨他走著,委婉勸道:“皇上,現下……現下可是白日。”
寧昱晗恍若未聞,只顧攬著細腰疾行。
武茗暄偏頭看他一眼,嚅嚅嘴唇,終是沒再開口,心中卻不免有些擔心。太后剛叮囑過,若是這般,恐怕不妥啊!
忽地,寧昱晗腳步猛然一頓,瞇眼看向前方。
武茗暄一怔,循而望去。
五月時節,馨荷塘芙蕖未開。塘邊,嬌柔女子身披粉帶,玉色宮裙花瓣般散開。遙遙望去,恰如滿塘蓮葉中盛放一朵嬌蓮。
雖只背影,可武茗暄卻瞧得真切。珍妃,這么巧?
珍妃似有所覺,宛然回首,一瞬詫異后,展露嫣然笑容:“皇上好風雅,這五月天最宜賞花。”眼波流轉,移目看向武茗暄,“姐姐也在啊?”
武茗暄還未適應慧妃的身份,下意識地想要欠身,卻被身側的寧昱晗緊緊箍住了腰,便只笑著頷首:“珍妃妹妹,好巧。”
“宛兒,起吧。”寧昱晗笑著抬手喚起,瞥見珍妃懷抱的一簇秋荻,眸中火熱盡褪,手勁一松,放開武茗暄,抬步便往珍妃行去。
武茗暄淡淡一笑,隨步跟近。
珍妃順著寧昱晗的眼神一瞄,臻首一低,纖手拂過懷中秋荻,惋嘆般柔聲道:“五月了,別的花開得正好,可這秋荻……卻是花期將過了。”再抬眸望向寧昱晗時,眼簾半掩,長睫隱隱掛著幾點晶瑩。
武茗暄瞧著珍妃這般模樣,心頭陣陣好笑。珍妃喜蓮,說是愛它潔美;她卻愛秋荻,能自由散漫開遍天涯。幼時姐妹二人說起時,珍妃總會撅嘴,說秋荻如浮萍,人生若如浮萍該多蒼涼。
不知想起什么,寧昱晗忽然垂眸一笑,微顯苦澀地扯開話題:“適才在長樂宮,母后還與朕提起你呢。”
“是么?姨母說宛兒什么?”珍妃眨眨眼,純真懵懂之態盡顯。
“母后說朕太寵你,憑的把個柔順乖巧的菱宛給慣壞了!”寧昱晗半是玩笑半當真地笑語,末了,屈起二指在茫然望來的珍妃額際上輕輕一敲。
“哼,皇帝哥哥最會唬弄人!”珍妃驀然回神,捂著額頭,背過了身去。
寧昱晗不自在地掩口輕咳兩聲,雙手搭上珍妃的肩,將她扳回來:“真見氣了?”拿眼仔細瞅瞅她,看她唇角微勾,便又笑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