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么了!”
云螭的聲音突然在我身后不遠處響了起來,仍舊那么溫柔,讓我打從心底里泛著一股子親切。
迅速地轉過身去,我才驚地想起來,這條溪離我的故居實在是太近了,近到只要云螭從房子里出來,就能發現我的存在。
“云螭,你——”
我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自己硬生生地吞回了肚子里,因為,我看到他身后我的故居前,正擺著那個“七殺術”的陣法型,兩根堅實地插在地上的十字架上,捆著的就是張臨凡和清尹宿陽,他們兩個前面則豎著那柄小小的誅仙劍劍身,而那陣法中間,躺著的正是寶珊的尸體還有一個白色的小瓷甕,想必里面一定掬著寶珊的靈魂。
“很驚訝嗎?”云螭似乎早就猜到了我會出現這種反應,笑瞇瞇地走到我跟前,輕輕地握了握我的肩膀,道,“真是個傻丫頭!”
定定地望著他的臉,我的心又開始沒出息地痛了起來,眼淚也滴滴答答地往外涌。
將我攬進懷里抱住,云螭撫拍著我的后背,柔聲地安慰道:“好啦好啦,不哭了不哭了,弄得好像是我委屈了你似的,我那龍鱗之鐲都歸了你了,難不成還覺得虧待你了?”
仍舊沒有動也沒有說話,我只是越過他的肩膀,看著那近在咫尺的“七殺術”陣。
“這么乖?”將我從懷里推了出來,云螭壞笑著伸出一只手來托起我的下巴,道,“看這副樣子夫尹我都要心疼了,你呀,不要再哭了,想通就好,嗯?”
我們和“七殺術”陣的距離并不算近,張臨凡和清尹宿陽應該只能看到我們在干什么,而聽不到我們在說什么。
“云螭,你放開她!”張臨凡一邊高聲吼道,一邊在十字架上掙扎著,一雙眸子里仿佛要噴出火來一般,“我不許你碰她,不許你碰她!”
清尹宿陽目光看上去有些呆滯,雖然他好像說不出話來,但是,仍舊能從眼神里看得出憤怒。
收回目光,我看著眼前笑得怡然自得的云螭,心里感覺異常的難過,他真的是瘋了,瘋得無可救藥了!
“云螭!”我沒有甩開他的手,也沒有過我的掙扎,只是幽幽地問道,“你到底想干什么?你到底是怎么了?”
“我怎么了?”云螭望著我,笑道,“我只是在做千年前就應該做的事兒!”
“我不懂!”搖了搖頭,我說道。
“來!”拉住了我的手,云螭帶著我走到了“七殺術”陣的跟前,指著它說道,“其實,這世上根本就沒有什么‘七殺術’的陣法!”
“沒有?”我疑惑了,看了他一眼,又看了張臨凡和清尹宿陽一眼,問道,“那我們這些日子在找的是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