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話才說一半就打住了,遠遠的就看到店門被推開,宇晨英俊范十足的走了進來。
“秀秀,等很久了嗎?”
才一進來,他就坐到了龍秀秀的身邊,并輕輕的吻了吻她的側臉。
一見他來了,龍秀秀馬上收起了那副無良女漢子的樣子,秒變溫婉小女子了。
“惟惟說有事兒找你,但是又不肯跟我說呢!”
宇晨似乎對“我”的好感不是很強,這也要拜龍秀秀所賜,據說他們倆在一起的時候,她提到“我”的時候好像比提家里人還要多些。
“秀秀!”眼下要說的話“我”還是有些不想讓她知道,所以,還是下定決心要讓她先回避一下,“這事兒我真得跟他單獨說,你出去轉轉吧!”
無奈的對我怔了怔,龍秀秀站了起來,沒有多說話,只是輕輕的吻了吻宇晨一下。
“老太婆總是這么直截了當的不近人情,算了,我出去轉轉吧,你們聊!”
宇晨點了點頭站起身來,把她送出了餐廳,又重新坐回我對面,喝了口咖啡,問道:“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兒?”
輕輕的嘆了口嘴里的涼氣,放下了已經空空如也的冰淇淋杯,“我”甩了一下頭發,道:“我家琳兒丫頭那‘黑藤蛇鞭’,你即得了為何不還給他!”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很顯然,宇晨似乎還是不太明白“我”的身份,滿臉的難以置信,“這事兒我可是連秀秀都沒說過!”
雙手托住了下巴,“我”眨巴著一雙眼睛看著他,道:“你別管我是如何知道的,這天下事我雖不說是盡數全知,也是通曉一二的,就連你托誰保管我也是清楚的,不過,不管你用來干什么,總是要還給她的,當然,你也可以選擇不給,那我便自己動手去搶!”
“啪”的一聲把一只手拍在桌上,宇晨的臉上泛著潮紅。
“你,你敢!”
“敢不敢的,難道你不知道嗎?”把身子往沙發背上一倚,“我”的嘴角輕輕上揚了起來,并輕輕的撫摸了一下之前被他拍過的地方,“這桌子也是有生命的,拍這一下想必疼得緊啊!呵呵,宇晨,難道秀秀跟你講我講得還不夠多么?”
“能不能不要告訴秀秀?”
宇晨并不傻,更何況之前龍秀秀的大肆渲染,他自然很快就敗下了陣來。
“如果我要告訴她,剛才也就不會支開她了!”輕輕的敲了敲桌子,“我”撥了撥額前的碎發,“那個熊,不是,宇晨,你能不能告訴我,你要那鞭子到底是要干什么?”
“跟你說了也沒用!”宇晨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后掏出了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喂,張浩么,把‘黑藤蛇鞭’給我送到iffee!”電話那頭的人好像說了些什么,但很快被打斷了,“什么也別問,拿過來就對了!”
“你說的那個張浩,是不是浩海公司的二代老總啊?”對端過咖啡的服務生微笑了一下,“我”端起了杯子,啜了一口,“哎?”沒想到才摸了杯下就發現一張字條,拿起來發現上面竟然是一個電話號碼和一個名字,轉過頭去尋了尋,就發現一個長相過關卻面露桃色的年輕男子對“我”舉了舉手里的香檳杯。
“怎么了?”見“我”話說了一半就停下來,宇晨看向了“我”正在看著的方向,“麻煩!”跟著他就狠狠的瞪了那個人一眼,又轉了回來,“哎,還真不愧對當年讓殷紂對著泥坯都要提色小青詩的神仙啊,到哪兒都不缺搭訕的!”
沒有理會那個人,“我”只是輕輕的撕掉了紙條扔進了桌上的煙灰缸里。
“別說那些陳芝麻爛谷子的事兒,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是不是?”
“對,正如你說的,張浩是浩海老板的兒子,而且他還是我好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