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怎么知道的?”很顯然,宇晨似乎還是不太明白“我”的身份,滿臉的難以置信,“這事兒我可是連秀秀都沒說過!”
雙手托住了下巴,“我”眨巴著一雙眼睛看著他,道:“你別管我是如何知道的,這天下事我雖不說是盡數全知,也是通曉一二的,就連你托誰保管我也是清楚的,不過,不管你用來干什么,總是要還給她的,當然,你也可以選擇不給,那我便自己動手去搶!”
“啪”的一聲把一只手拍在桌上,宇晨的臉上泛著潮紅。
“你,你敢!”
“敢不敢的,難道你不知道嗎?”把身子往沙發背上一倚,“我”的嘴角輕輕上揚了起來,并輕輕的撫摸了一下之前被他拍過的地方,“這桌子也是有生命的,拍這一下想必疼得緊啊!呵呵,宇晨,難道秀秀跟你講我講得還不夠多么?”
“能不能不要告訴秀秀?”
宇晨并不傻,更何況之前龍秀秀的大肆渲染,他自然很快就敗下了陣來。
“如果我要告訴她,剛才也就不會支開她了!”輕輕的敲了敲桌子,“我”撥了撥額前的碎發,“那個熊,不是,宇晨,你能不能告訴我,你要那鞭子到底是要干什么?”
“跟你說了也沒用!”宇晨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后掏出了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喂,張浩么,把‘黑藤蛇鞭’給我送到iffee!”電話那頭的人好像說了些什么,但很快被打斷了,“什么也別問,拿過來就對了!”
“你說的那個張浩,是不是浩海公司的二代老總啊?”對端過咖啡的服務生微笑了一下,“我”端起了杯子,啜了一口,“哎?”沒想到才摸了杯下就發現一張字條,拿起來發現上面竟然是一個電話號碼和一個名字,轉過頭去尋了尋,就發現一個長相過關卻面露桃色的年輕男子對“我”舉了舉手里的香檳杯。
“怎么了?”見“我”話說了一半就停下來,宇晨看向了“我”正在看著的方向,“麻煩!”跟著他就狠狠的瞪了那個人一眼,又轉了回來,“哎,還真不愧對當年讓殷紂對著泥坯都要提色小青詩的神仙啊,到哪兒都不缺搭訕的!”
沒有理會那個人,“我”只是輕輕的撕掉了紙條扔進了桌上的煙灰缸里。
“別說那些陳芝麻爛谷子的事兒,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是不是?”
“對,正如你說的,張浩是浩海老板的兒子,而且他還是我好朋友!”
也喝了一口咖啡,宇晨的話才說了一半,就被那個寫了條子的男人給打斷了,而且,來人還真是臉皮夠厚,直接坐到了“我”身邊。
“美女,你是幾個意思啊?”那人真是讓人反感至極,且,他的一只手還攬上了“我”的肩膀,“我是”
“滾!”“滾!”
沒想到這句話竟然是我和宇晨的和音,彼此對視一下嘴角都有了笑意,畢竟算是朋友,再如何不待見也是朋友。
“臭小子,關你什么事啊?”
那人果然站起身來直接對宇晨發了難,還大力的抓了他的衣襟。
“放手!”不溫不火的吐出這兩個字,宇晨緩緩站起身來,輕輕的拂開了他的手,“這里不能打架,而且,本少爺今天也沒這閑工夫兒!”
“哎呦喂!”那人氣得站在原地叫囂,估計他是把眼前的宇晨當了小白臉,“砸壞了這兒老子賠得起,你小子算哪棵蔥哪頭蒜啊,敢管老子!”
“怎么,你今天出來見朋友么?”
突然一個熟悉的聲音響了起來,吸引了“我”們三個的注意。
“臨凡?”“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還好聲音還算控制得住,“你怎么會到這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