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便是再無法醒過來了么,公主?”
眼巴巴兒的看著“我”,琳兒的一雙鳳眼腫得如同核桃一般,絕望中帶著些許希望。
仔細盤想了半天,“我”啜了一口“百花釀”,淡淡的說道:“教他活過來的方法,過于兇險,我是不想用的,但,若是要他不死,我的方法倒是不少!”
“我”的話略有些深奧了罷,總之,她似乎是沒聽明白,追問了一句。
“公主,我不明白,他現在生魂不在那就相當于死了,什么叫活不過來,卻又不死?”思量了一下,她連忙擺起了一雙小手,道,“不不,我可不要他變成僵尸!”
好險一口酒沒噴出去,“我”拿起紙巾輕輕的擦了擦溢出嘴角的酒,道:“那自然是不能要他變成那種臟東西的,不過,我可以以‘傀儡蟲’替他筑個假魂,到時候,他跟正常人沒有兩樣,就是原來的田琛,只不過算是個活死人,但,起初我需要大量的‘傀儡蟲’,之后,每五十年再重新做一次,兩個五十年后,便是每二十年重新做一次,兩個二十年后,便是每十年重新做一次,五個十年后,便是每一年一次,永遠如此下去,他不會老也不會死,卻永遠也是活不過來的!”
“我不要!”讓“我”沒想到的是,琳兒竟然會斷然拒絕,眼神堅定無比,“我要的是救活他,不是讓他當個活死人,更何況,他并沒有死,如果公主覺得救他風險大,那我就自己來!”
說完之后,她便進了后堂,直奔了“我”藏匿那些古老晦澀的書籍的房間,一鎖上門,便是七天七日沒有動靜。
“為什么都沒有!”又把一捆竹簡扔在地上,琳兒整個人都要崩潰了,“這么多的書,這么多的妙法記載,怎么就沒有生魂歸位的方法呢?”
“你可是真想救他么?”
“我”實在心疼自己丫頭,右手中托著一個微微泛著紫色光芒的錦囊,左手里緊緊的攥著一塊羊皮卷。
通紅著一雙“兔眼兒”迷茫的盯著我看了半晌,琳兒的聲音虛弱至極。
“是,公主,這么漫長歲月久到我自己都記不得了,除了你,他是第一個讓我肯連命都可以不要的人,所以,不管用什么方法,只要能救活他,哪怕是刀山火海,我也得去闖一闖!”
“我”的心像被什么重錘了一下,用力的捏著那個錦囊,卻遲遲不想遞到她手中。
“琳兒,我再問你一次,你可真是想好了,如何都要救那小子么?”
放下了手中的竹簡,她微笑得像個落入了凡塵的小仙子一般,自口袋里掏出了一柄金黃锃亮的口琴來遞到我面前。
“公主,你知道嗎?就是這柄口琴當時還害我醋吃大了,田琛當時給我講了一個特別美好的故事,我一直都以為那個故事中的女主角會是一個漂亮的女生,亦或者是他的什么初戀情人,后果,我才知道,那個女人就是她的媽媽,而那首至今也沒有公開的曲子,是他為我寫的,他說,在他心里,我和媽媽一樣重要!”
“這個是多下了地府去問卞姐姐幫著掬回來的田琛的生魂,至于如何讓他的生魂重新與身體融合,方法這里面有記載,但是,我要提醒你,這種方法很危險,你自己看著辦吧!”
說完這些之后,“我”沒有再停留片刻,便把手中的東西統統放下之后,就離開了房間。
琳兒沒有絲毫猶豫,直接把那裝著田琛生魂的錦囊收進了懷中,跟著趴在地上迫不及待的打開了那個破舊的羊皮卷。
這是一張畫卷,上面只有兩個字:“阿魏”!
“阿魏?”
琳兒似乎在哪里聽過這么個詞兒,但是,又不是很熟悉,所以,大腦開始飛速的運轉著,在每一個記憶的角落里搜尋著。
想來想去還是想不起來,與其自己在這兒瞎想,還不如就地取材翻翻書,翻來翻去總算是給她找到幾本醫書和典籍里有一些關于“阿魏”的記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