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些年當鬼倒也沒白活,虧了你說的是電視劇,我還當你得冒出一句‘真相只有一個’的柯南臺詞來嘞!”
她是笑得很快樂,彩袍女鬼此時卻不笑了,隱藏在七色油彩下的臉上的表情雖然看不真切,那絲陰冷卻是能透進人骨子里。
“好個伶牙俐齒的丫頭,話真是會說得很啊,老娘沒空跟你閑扯淡,到底是哪條道上來的,還什么白蛇娘娘,糊弄誰呢?現在是文明社會,這種封建迷信的東西你也真是敢說出來,不怕人笑掉大牙么?”
不知道這只“鬼小姐”生前是不是腦子就不好使,要么就是死的時候撞了腦殼子,反正是真不太靈光。她自己就是別人口中的封建迷信,倒是還有心思笑話別人。
琳兒倒是不氣也不惱的,看了看床上臉色稍微好轉的田琛,無奈的嘆了口氣,道:“我是扯淡,我是封建迷信,那敢問這位鬼大姐,您又是什么玩意兒啊?”
“你!”
被她這么生硬一懟,彩袍女鬼一時語塞了起來,好像難以反駁似的尷尬在那里。
“你什么你,田琛的劇組來拍戲,之前也有認認真真的燒香上貢的,按理說,你們鬼界也有鬼界的規矩,就算你是怨念深種不愿意投胎,閻王爺又懶得搭理的那種勉強叫孤魂野鬼,雖說不用多講規矩吧,但是受了人家香火,是不是就不應該出來害人啊,再者說,你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啊,找他那就活該你倒霉了,說說吧,你想怎么著他啊?”
琳兒的語氣越發的尖酸了起來,周身上下也開始泛起一層白朦朦的靈力,黑暗的房間中登時明亮了起來。
彩袍女鬼被她嚇得夠嗆,卻沒有降下氣勢來,只是微微的后退了一步,小聲的嘟噥道:“這個小,小哥哥長得這么好看,又那么溫柔似水的,我要,我要嫁給他!”
本來還在笑的琳兒突然就不笑了,表情僵硬的盯著她看了有半晌。
“你說你要嫁給他?你是鬼耶,他可是個活生生的人,你要怎么嫁?”
“勾魂很容易,只要把他生魂勾出體外,到時候結個陰婚不就好了,這樣我也好有個伴,漫漫長夜也好不再寂寞啊!”
彩袍女鬼說到這里竟然還露出了嬌羞的表情,盡管聲音中卻透著的味道。
“我呸!”琳兒好險沒真的一口痰啐到她臉上,一雙鳳眼都瞪成了杏核般圓,“你眼光倒是不錯,但是,不好意思了,田琛是我的人,還勾魂結親,你死了人那條心吧!”
本就不相信她是蛇仙的彩袍女鬼顯然被她的話激怒了,雙手猛的團一兩股黑氣,直沖著琳兒就扔了過去。
隨手一揚,琳兒連力氣都不費就把攻擊化解而去,卻也感覺手背上濕冷一片,心頭暗罵:這個死女鬼難不成是在冰箱里凍死的,怎么這么冰啊!
“這是什么情況?”
就在她正胡思亂想的時候,田琛突然從床上坐了起來,一雙大眼顯然是被眼前的情形嚇得半死,瞳仁里滿滿的全是驚懼。
趕緊收了靈力,琳兒跳上床去,擋在了田琛面前,道:“你趕緊走,這里交給我,她是個女神經病,應該是個花癡,要跟你結婚呢!”
她不能跟田琛說是一只鬼看上了他,更不能讓他知道自己其實也不是人,所以,說完這句話之后,就直接推再搡的把他推出了房外。
驚魂未定的田琛在門外如何敲打琳兒都不肯打開門,只是告訴他趕緊到一個能有信號的地方,打個電話叫警察來。
深山古宅,所有的其他工作人員都被女鬼下了術而沒有一絲動靜,田琛拿出手機一格信號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