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難道沒發覺到,那個房間的亂有些不合常理嗎?”
田琛看著琳兒手機中拍到的照片,一邊撫摸著那對跟常人略顯不同的可愛耳朵,一邊若有所思著。
“還是這田小哥有見地,我是萇菁仙君,幸會幸會!”
萇菁仙君這話不知道又是在擠況誰,反正是酸溜溜的不太正常,最好笑的是,說話就說話,還把一只手伸到人家面前去了。
“仙君大名如雷貫耳,我叫田琛,我,我是琳兒,琳兒”
“噓!”一根纖長的手指點在了田琛的雙唇上,萇菁仙君臉上的表情神秘又理解,甚至還有絲絲溫暖,“我們大家都懂,要記住田小哥,幸福千萬別到處說,有些神仙的嫉妒心很強,會引來破壞的!”
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田琛握住了友誼之手。
“別鬧了,田琛,你說說看這到底哪里不合常理了?”
琳兒搶回了手機,把照片放大看了又看,好像也沒看出個所以然,只好又重新遞還給田琛,并且一個勁兒的催問著。
淡定的喝著酒,張臨凡的手指輕輕的叩敲著桌子,不知道什么時候穿好衣服的他,整個人慢慢的靠在了我的近前。
不知道為什么,自從把他從那騰天公司十八層的巨蚌中救出來之后,我就感覺他整個人都變得不同了,以前就算是他再如何受擠況也是不愛過多說話的,而現在但凡萇菁仙君類似吃醋的擠兌他總是會多少反駁幾句,而且,面部表情明顯變多了,跟我說話的時候,總會似有似無的靠近再靠近些,甚至我還從某些小動作中嗅出了一絲絲撩人的味道來。
難不成一切都是我的錯覺?
溫熱的帶著絲絲酒氣的呼吸撲到了我臉上,緊跟著是有些區別于之前的溫柔聲音。
“你不覺得,房間里那么零亂,是在掩飾其中的一個陣法嗎?”
張臨凡的這個樣子和他的這張臉讓我越發的迷糊,他到底本來就是張臨凡,還是真的是本應該灰飛煙滅卻又重生過來的宿陽?
本能的想向邊上挪挪身體,卻感覺腰上吃力,一只手不知道何時纏了上來,力氣奇大的限制了我的可移動范圍。
為了不引起氣氛變化,我沒有反抗或者做出什么過大的反應,而是保持了原來的樣子,眼神帶著憂怨的盯著他等待解釋。
當然,我們的對話也引起了大家的好奇,紛紛湊了過來,每個人都是眨著眼睛盯著他,跟我一樣在等待著回答。
“簡單來說,是這樣的!”也許是大家湊得太近了,張臨凡給了我一個詭異又熟悉的笑容之后,抽回了之前纏在我腰上的手,沾了些酒液輕輕的在桌上一邊畫著什么,一邊說道,“那騰天的十八層本身是一個大魚缸,我剛剛到的時候,卻從那個灰色大門的縫隙里看到了火光,若是一般人是不可能在火是生火的,后來,咱們一進去,我就發現那些零亂有一部分大概是打斗造成的,但有一部分卻是為了掩蓋什么!”說到這里,他從口袋里掏出了一方手帕,打開之后,里面是一團紅色的油脂物,“這是我偷偷翻開東西找到的,本來我以為是蠟燭,不過,現在看來應該不是這么簡單的,萇菁兄,不知你可知道這種東西么?”
說著話,他把手帕直接推到了萇菁仙君面前。
小小驚訝之余,萇菁仙君是滿臉牲畜無害笑容的接了過去,先是輕輕的用指甲戳了幾下,跟著用指尖掂起一點放在鼻子下聞了聞,最后眉頭一皺露出了極為厭物的表情,重重的把手帕甩在了地上,發出了一聲“撲”的一聲悶響。
“小,小姐!”琳兒的臉色突然有些難看,先是繞到田琛身后離那個東西更完了一點,跟著做出了干嘔的反應,“我,我有些惡心!”
云螭這個家伙心眼最是壞,一聽她這么說,瞬間抬起頭來奸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