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付過誰?”
張臨凡的好奇心再次被點燃了,只是,他沒有選擇去追問琳兒,反而俯下身來貼近了我的耳側。
“我說小破孩兒!”萇菁仙君不知什么時候擠到了我們兩個中間,一手攬過了我的肩膀,一手推開了保持俯身姿勢的張臨凡,臉上竟掛出了濃濃的敵意,“你是吃了哪只傻熊的心和哪個傻豹子的膽了,天上的事兒也敢問,怕是活得不耐煩了吧!”
嚯?!
我心里一緊差一點兒就從他們身邊兒彈開了!
盡管天上的那幫子人不好惹也不怎么講道理,但是,大抵上都是懶得搭理人世間事的,像這種對天上的事兒過于八卦的人,他們更是懶得知曉,又怎么會有“活得不耐煩”一說。
“我吃了哪只傻熊的心,又吃了哪個傻豹子的膽,又關你何事,就是活得不耐煩了,難不成你才把我救活,這會兒又要親手了結我?”
這番話還真是惹足了我的好奇心,之前的張臨凡雖說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燈,卻也絕不會像今天這樣直愣愣的放話懟沖萇菁仙君,最多也就是用一種足以殺人的目光看著他也就是了,難不成之前在這里他被封入蚌殼之前或者之后發生了什么事情。
“小姐!”琳兒弱弱的拉了拉我的衣袖,臉上的表情有些賊,“這倆人怎么看都像在爭風吃醋耶!”
聽她這么一說,再回頭看看這一對大小男人,那副誰看誰都不舒服的樣子,倒是像極了琳兒話中的意思。
“別再鬧了!”為了不讓這種局面繼續惡化一下去,我只好收拾了一下看熱鬧的心態,清了清嗓子,“現在一切事都還沒搞清楚,云螭是死是活也不知道,你們倆能不能別鬧了?”
我話說得沒什么語氣,但是好像收到了十足十的效果,他們兩個還真是收回了彼此的橫眉冷對,重新恢復了常態。
約莫著有個分鐘的樣子,張臨凡才摸了摸自己的鼻尖,指了指隱在陣中的灰色大門。
“之前我走過一次,要不是因為救人心切也不會被關在蚌中,接下來你們跟著我,千萬不要碰到這水中之物,否則陣法生變我們就都是有進無出了!”
琳兒認真非凡的點了點頭,聽了剛才對這里陣法的一些解釋,她這會兒算是低眉順眼乖乖待在身邊。
再次開始移動的時候,我們的隊伍里多出了一個領頭的張臨凡,因為之前被他叮囑過,所以,我們三個誰也沒有多說什么,只是小心翼翼的跟在他身后,走著奇奇怪怪的路,七拐八轉,前三退四,左五右六,陰七陽八,就這么折騰了得有半個鐘頭,才總算是到達了目的地的大門跟前。
門仍舊關得死死的,而我們幾個的法力也是消失殆盡了,那一股子越發微弱的大地之力,我也是幾乎撐不住了,任由其在水中飛散成粉藍帶金的光末。
反復合力推了幾次,那扇門依然紋絲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