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我的沉默讓萇菁仙君有些不安,所以,他突然揚手化去了那好看的氣泡放出了張臨凡,跟著硬生生的扯下自己一捋頭發來,兩只漂亮的好迅速編織了起來,隨手一揚一件黑色長衫便罩上去,時間剛剛好是張臨凡落下的那一瞬間。
“這是何必呢!”
無奈的撫摸著萇菁仙君的長發,我倍感惋惜的嘆了一句。其實,根本無需他自損仙體來編這一件“發衣”好讓張臨凡在水中也如地上一樣的。我倒是希望他就這樣睡在這巨蚌之中,待事情解決了再放出來,以免又跟著淌了渾水。畢竟,之前他的心口處也有那絲狀花紋,且又是一介凡人肉身。
“你這般擔憂,是為我折損仙發而心痛,還是怕他醒來參與此事而受了牽連啊?”
萇菁仙君輕輕的彈了我腦門兒幾下,跟著俯下身來不無調侃的問道。
琳兒仍舊保持著蛇樣,在我們身邊游來游去,始終不出聲,像是在繞有興趣的等著我回答。
“你自個兒猜吧,懶得理你這種無聊的問題!”
才落下來便轉醒的張臨凡只聽到了我這句不咸不淡的回答,臉上現出了人在初醒的時候那種懵懵的狀態。
“你們在聊什么?”
可能是發現自己突然可以在水下呼吸了,所以他下意識的用手捏了捏鼻子,明明是滿心好奇的疑問句,卻問得面無表情。
“發生了什么事?”
見他也沒什么大礙,我懸著的心也就再次放下了,眼下最重要的不是解釋我們之前聊了什么,而是要弄清這騰天大樓到底發生了什么。
才要說一句自己沒事兒,卻見那化成白蛇的琳兒在裝飾物中反復游走半天,又喪氣垂頭的折回了我們身邊。
“公主,這是哪家撈什子的邪門陣法,我費了半天的勁,怎么又游回這大門口了!”
再次化回人身,她撇著個嘴巴狠命的跺著腳,仿佛想要一腳踩碎這十八層的騰天大樓一般。
沒有松開抱著我的手,萇菁仙君的眉頭再次反復蹙了又蹙,盯著那些較之我上次來變得巨大無比的珊瑚貝殼等海產品一邊出神,一邊掐動著圈在我身上的手指。
“惟兒,比你上次來,這里有何變化么?”
當他手指停下之后,便垂著長發好奇的問向了我,明明應該疑惑的語氣卻滿滿的都是肯定。
點了點頭,我強撐著身體從他懷里出來,目光環視了一圈這里的擺設,發現不止是裝飾物變大了,連擺放位置都發生了不小的變化,再不是之前那種倒轉八卦的陣法了,而是一種我見所未見的。
“等一下!”琳兒的話打斷了我的思緒。
只見她皺著一個小巧的鼻子反復吸了又吸,跟著在嗆了一下的瞬間再次化回了蛇形,只是較之剛才的“標準蛇長”,現在可以說是巨大無比的。
沒有說話的我和萇菁仙君互視一眼,都盯住了她游走的方向,手中團著靈力,畢竟,論靈敏度和嗅覺,這個丫頭可是在我們兩個神仙之上的。
“你發現了什么?”
見琳兒遠遠的停在了一個碩大無比的七彩流光且合得緊緊的大蚌殼邊上,我心中竟升起了隱隱不安感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