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要說一句自己沒事兒,卻見那化成白蛇的琳兒在裝飾物中反復游走半天,又喪氣垂頭的折回了我們身邊。
“公主,這是哪家撈什子的邪門陣法,我費了半天的勁,怎么又游回這大門口了!”
再次化回人身,她撇著個嘴巴狠命的跺著腳,仿佛想要一腳踩碎這十八層的騰天大樓一般。
沒有松開抱著我的手,萇菁仙君的眉頭再次反復蹙了又蹙,盯著那些較之我上次來變得巨大無比的珊瑚貝殼等海產品一邊出神,一邊掐動著圈在我身上的手指。
“惟兒,比你上次來,這里有何變化么?”
當他手指停下之后,便垂著長發好奇的問向了我,明明應該疑惑的語氣卻滿滿的都是肯定。
點了點頭,我強撐著身體從他懷里出來,目光環視了一圈這里的擺設,發現不止是裝飾物變大了,連擺放位置都發生了不小的變化,再不是之前那種倒轉八卦的陣法了,而是一種我見所未見的。
“等一下!”琳兒的話打斷了我的思緒。
只見她皺著一個小巧的鼻子反復吸了又吸,跟著在嗆了一下的瞬間再次化回了蛇形,只是較之剛才的“標準蛇長”,現在可以說是巨大無比的。
沒有說話的我和萇菁仙君互視一眼,都盯住了她游走的方向,手中團著靈力,畢竟,論靈敏度和嗅覺,這個丫頭可是在我們兩個神仙之上的。
“你發現了什么?”
見琳兒遠遠的停在了一個碩大無比的七彩流光且合得緊緊的大蚌殼邊上,我心中竟升起了隱隱不安感來。
“公主,仙君,你們快過來,這里有臨凡的味道!”
一聽到“臨凡”兩個字,我的心騰的猛跳了一下,立馬和萇菁仙君飛奔了過來。
掬起靈力之后再攤開手掌,我一把按在了那個大貝殼之上,靈力分散開去如道道粉藍帶金的光線遍布了整個蚌身。很快的那巨蚌就有了回應,明明緊閉的兩扇蚌身微微開啟了一條細縫,一股黑中夾雜著凌厲的氣從那細小的縫中鉆了出來,與我的靈力糾纏在一起。
“這是在,求救么?”隨手拈了一些那黑如濃墨的靈力在指尖把玩著,萇菁仙君的表情中帶出了明顯的諷刺味道,“哎呦喂,這家伙的靈力怎么比我的還要黑,難不成是那黑炭投的胎不成?”
“啪”的一聲琳兒一聲尾巴便抽散了他指尖那團,一條腥紅長信子吞吞吐吐,一張獠牙滿口的蛇嘴里也如竹筒倒豆子般的發出了人言。
“我說仙君,你這醋吃得真不是時候,咱還是想想怎么救人吧!”
偷偷的別過臉去笑了一下之后,我趕緊再次掬起了靈力,準備強行開啟這個關著張臨凡這只巨蚌。
“等一下!”萇菁仙君停止了與琳兒斗嘴,并且停止了吃些所謂的“醋”,而是一只手死死的鉗住了我的腕子,還打斷了我才掬起的靈力,“以防萬一,還是讓我來吧!”
疑惑的盯著他的臉,我的眼神中滿滿的全是詢問,論法力我并不比他差,若是要一對一硬碰硬的話,那也至少要鬧個兩敗俱傷,不明白他為什么要攔我。
就在我們僵持不下的時候,琳兒突然也不明就里的大笑出聲,然后攔住了他,臉上的表情滿滿的嫌棄。
“仙君啊,以您老人家這性格,怕不是要借此機會把臨凡那小子給斬草除根了吧?”
其實,她的擔心倒是不無道理,萇菁仙君性格本就邪魅乖戾,在心里又對張臨凡是十分忌諱,要是說他會趁人之危殺人滅口,倒也不是全無可能的,畢竟,用他自己曾經說過的話來講,那就是“本君又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殺個把人那也只是隨本君高興罷了”,照此看來,若是讓他出手,怕這張臨凡是出不了這騰天大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