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那個你們聊了這么半天,為什么我聽著感覺事情好像根本沒什么進展啊!”
云螭這話說得沒錯,盡管我見到了騰天,盡管我到了十八層,然而卻并沒有什么大用,唯一掌握到的就只有那里是個龍宮,那里有個龍王,那里還有一個奇怪的陣法。
琳兒的眉頭擰成了一個大疙瘩,手中端著的酒杯遲遲送不到嘴里,似乎還有些顫抖。
“本來心里就煩,給你這么一說,我現在更煩,煩得我坐立不安,煩得我不要不要的!”
從她把酒杯一扔,再把一個艾草糯米糍在手中捏來捏去,我倒是真看得出來她現在是煩得不要不要的。
“云螭,你難道沒有什么消息要說給我們聽么?”
張臨凡的這句話似乎是憋了好久,終于,他一口悶掉了杯中酒,長長舒出一口氣,把目光投向了云螭,并幽幽的問道。
“嗯?”正把一塊紅豆餅塞進嘴里,云螭險些被自己給噎死,一邊用力的拍打著胸口,一邊猛的往嘴里灌著酒,“你,你們剛才說得那么熱火朝天的,我,我不是沒插上話嘛!”
他好不容易順下了食物,一張白晰的小臉兒憋得通紅。
琳兒一聽還有消息,便趕緊擺上一張笑臉,給云螭滿上了酒,態度非常諂媚。
“嘿嘿,好云螭,你趕緊說吧,到底又探到了什么消息啊?”
這回總算是輪到自己當主角了,云螭的表情看上去相當的傲嬌,拍打著粘在手上的白細糯米粉。
“今天齊靈把我攔在十七樓說的是公司轉讓的事兒,律師已經都辦妥了,我們老板騰天也就是晝老板口中的老龍王,他把自己名下所有的財產和產業全都過戶到了齊靈的名下,也就是說,打明兒開始,合同生效之后,這騰天娛樂就要改姓齊了!”
“什么?”我正喝著酒的動作停了下來,目光投向了云螭,“這又是怎么一回事?”
說真的,這個消息店讓我非常震驚,之前我還在陪著那老龍王爺騰天聊天,怎么才幾個小時的工夫,騰天娛樂傳媒公司就異了主了。
可能是酒喝得急了些,云螭的臉自打剛才紅了就一直沒退下去,這會兒他人站了起來,一邊在店里走來走去,一邊回答道:“我只是一小經理,具體的情況我哪兒知道啊,反正,就是公司也下了文兒,說是公司已經交給了齊靈,而齊靈則是從此便以女兒的身份照顧騰天,給他養老送終!”
我越來越不明白了,這種事如何想都是極為不合理的,齊靈到底是什么人物?能拜個龍王當干爹,還一舉拿下了他在人世間所有的產業!
想到這里,我的腦海中堆得滿滿的全是疑問,掃了一眼他們三個,不難猜到估計這會兒也是一腦子的問號。
有些事兒多想也是沒什么好處的,隨便在店中吃了些東西之后,云螭和張臨凡就先行離開了,說明天見面的時候再來討論。
只是,誰也沒承想到,有些事兒真就是瞬息萬變的,連一秒鐘也不肯停下來。
入夜已深,我卻完全沒有睡意,隨手抽了幾張a4紙折撕了幾只潔白的蝴蝶放在手心里,左觀右看之后一口靈力吹上去,它們便似有了生命一般,閃著星星點點的粉藍帶金的光,在這漆黑的夜里翩翩起舞。
恍惚中,我又看到了宿陽的臉,那張雖為男子卻能一笑頃城的臉。
一雙不大卻細長的眼睛,似隱著萬道霞光,是那般的熠熠生輝;一對纖薄又小巧的耳朵,一聳一動間都透著可以聽盡天下事的靈秀;一張如含朱丹的薄唇,噏翕間發出的清淡之音小卻清晰入心。
偏是如此一個靈力卓絕的男子,卻沒生出一副魁梧的身板,反倒身量纖纖一派清瘦,讓人無不感嘆,這副文弱白晰的男子竟是那梵陽仙山最年輕且最出色的弟子,竟也是這世間唯一一個身為凡人卻位列仙班的仙君。
隱隱的那團粉藍帶金中仿佛出現了他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