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倒了一杯酒,我邊喝邊淡淡的說道,“那十八層的樓頂是一體而成的鋼化玻璃,時不時的還會注滿東海之水,騰天的房間就在深處一扇奇異材料的灰色刻滿咒紋的大門里!”
抓了抓頭發,張臨凡的沉默總算是結束了。
“若是以你的法力,怎么會在十八層轉了那么久,難不成那陣法精妙到你都破解不了?”
似乎也想起了之前我所提前的“陣法”,琳兒趕緊扔下吃剩一半的點心扔回了盤子里。
“還是小姐命好啊,我一進去就遇到那個黑面神齊靈,結果就讓一幫子美女把我禮貌的請出去了,哼!”
結果,她的話音還沒落地,門上的風鈴隨著開門關門的聲音“叮呤”作響。
“還不是要怪你,看到齊靈那一顆傲嬌的小腦袋抬那么老高,生怕別人看不見你似的,之前那么正面相對過,要是她這樣都認不出你,那她的臉盲癥是得惡化到腳指甲了吧!”
踩著顧私人怨的笑聲,云螭像往常一樣,自覺的坐到了張臨凡的身邊。
“看你說得這么有道理,那怎么也被齊靈給拖住了呢?”
琳兒先是一愣,跟著用力的踢了他一腳,一個大白眼翻得那叫一個實實在在。
一聽她這么嗆自己,云螭立馬回了一個白眼給她,跟著話就懟了回去。
“哎呦,好賴我可是到了十七層,你呢?連電梯都沒進得了吧?”
本來在說著正事,結果,云螭一來就變成了他們倆斗起了氣來,張臨凡的臉色有些微沉,而我則拿起了酒杯,輕輕的碰了碰酒壺,發出了“當當當”的好聽聲音。
“你們倆要是扯這些有的沒的,那不如咱散了吧,你倆出去愛哪兒扯哪兒扯,可好嗎?”
或許是我的聲音過于冷淡了,也或許是因為我的態度確實像極動了火氣,反正,這對活寶是閉嘴消停了,大眼瞪小眼無辜的望著我,仿佛之前被說的不是他們一樣。
“”
張臨凡的眉頭先是微微一蹙,跟著嘴角上揚露出一個笑意來,但很快就是意識到的他,抬起手來輕輕的撫了一下嘴角,臉上的表情登時又恢復了原狀,只有那眉梢和瞳仁中,還留著一絲不易覺察的悅色。
清了清嗓子,我收回了落在他臉上的目光,繼續喝著酒。
“臨凡,就我描繪的那樣,你覺得那陣法如何,我總覺得你的話沒錯,以我的法力,區區奇門照理說是困我不得的!”
雙手抱臂低垂著頭的張臨凡是一副認真思考的樣子,才喜上眉梢這會又愁上心頭了,好久之后,他才又重新抬起頭來。
“要說我的門派倒是跟道家有些淵源,小的時候師父也曾教過我一些奇門之術,但,那都是兒時的事,記憶也有些模糊了,不過,以你之前的說法,那種布陣還真是新鮮,完全都是逆陣,這么看來,要么就是你說的那老龍王是個奇門精英,要么他就是個十足的外行!”
他的說得一套一套的,我們幾個人聽得一愣一愣的。
“不對啊!”在我們發呆的人群里,琳兒是第一個開口說話的,“我說你個大冰人,瞧你說得那么有鼻子有眼的,會點兒奇門了不起啊,就跟你能一招破陣似的,還沒閃只是我家小姐讓陽光照得有些恍惚,才一時沒能走通呢!你得瑟個什么嘞?”
可能是張臨凡的話說得太過認真了,導致她有些羨慕嫉妒恨的心態跑出來,所以,才會招出這好一頓的譏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