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幾番談話下來,我始終盯著他的一雙龍目,想要從中讀到一些訊息,只可惜卻大失所望,除了對海水質量的不滿外,我讀不到任何東西。
“那我就開門見山了,龍王爺,您的公司之前舉辦了個活動,其中四名選手都在參賽期間因不同事而被人所害,且被害者心口處都在皮下隱著一個奇異的圖案,不知您可知曉此事么?”
“未知!”老龍王連想也沒多想便開口回答道,臉上此時現出了一種明知卻不言的表情,“公司只是我注資而已,一切事都由那齊靈姑娘打理,若是你想了解什么,找她便是!”
說完之后,他的一只胡須便微微豎起,指的方向便是那電話的方向,不用動腦子也可以想得到他的意思是讓我去找齊靈,亦或者自己要招喚齊靈。
忙不迭的一團靈力自指尖送出,將電話聽筒牢牢錮在了座機之上,一抹淺笑隨即化開在了嘴角。
“哎,龍王爺,小女子好不容易才避了那齊小姐來到這里見到您老,要是現在讓她知道了,那還不把我直接給用簸箕給搓出去了!”
見電話是打不成了,老龍王只得再次放下那飄飄浮浮的胡須,從那碩大的鼻孔里噴出一串水泡來。
“我已是年邁如此,身體更是每況欲下,畢竟咱不能像娘娘一般,可以逃脫那天人五衰,所以,老夫怕是真心幫不上你!”
起身彎腰對他淺淺欠了個身施了一禮,我微笑的回道:“無需勞您過多大駕,只需您能允我隨意出入您這騰天公司,且隨意取調那些參賽青年的資料便可了!”
低頭沉吟片刻,老龍王似乎龍心大悅,放下凈化器后凝望了我許久,才又重新開了口。
再說這十八層的地面,并不像其它十七層一水攤鋪著厚實的紅色長毛地毯,而是滿地潔白如珠的小顆粒石砂,間或里還隱藏著一些紅的藍的顏色。
石砂鋪得雖然厚密卻并沒有壓實,反倒松松垮垮的像是隨意灑在這里的,而這石砂滿滿的地上還是豎著些類似珊瑚海藻般的裝飾物,手指輕觸下,那分明就是活生生的珊瑚和海藻。
這些不規則擺放的東西間還有一些比成年男子巴掌大小的海蚌,正在一開一合的曬著那反射著熒光的碩大珍珠。不知是不是陽光太盛會讓人產生幻覺,我總是隱隱覺得四周圍會有一些深海中的漂亮小魚,一邊咕嚕咕嚕的吐著泡泡,一邊自由自在的游來游去。
這里真是既不像辦公處,也不像住地,如果非讓我去形容,那這里簡直就是一個超大號的水族缸,還是深海的那種。
為了不在地上松散的石砂路上留下痕跡,我提起一團極微弱的靈力匯于腳下,憑空走在了那石砂路之上。
然而,明明可以看到那深處的一扇淺灰色的石門,卻任憑我如何走都是走不到的,而且,不光是走不到,還有一路越走越遠的感覺,明明分辨得出東西南北,我卻就這樣迷失在了這并不大的地方,迂回往復許久,人又回到了原地。
這巴掌大小的地方,以我的能力竟也會迷了去向,想來這個中因由未必有那么簡單。
平復了一下自己的情緒之后,又定了定神深深的吸了幾口這潮濕卻令人甚感舒適的空氣,起高懸于空中,低頭俯瞰這整個地面,驀然發現這潔白如雪的石砂地上,那本應零零星星卻又略顯稠密的活珊瑚和海藻,還有那些蚌螺并非隨意散放,而是統統遵循著某種特定的規格來布置的,從某種意義上來講,基本上可以斷定,這是一個能迷惑人的陣法。
盡管這陣法十分高桿,但是,我再如何也是活了千年有余的上古仙人之后,這種小小把戲還是難我不倒的。
從大面陣法布局上粗觀,這基本上是伏羲大神所創的八卦為原形,再加以奇門遁甲中的八門為基礎,最后再以反五行擺列而成。
何為八卦?即是指乾、坎、艮、震、巽、離、坤、兌;何為八門?即是指休門、生門、傷門、杜門、景門、死門、驚門、開門;何為五行?即是指金、木、水、火、土。